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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书没想挣扎，所以只是睁着眼睛看江支彦。

    是啊，全世界只有我把这人当做孩子。

    叶书抿了抿嘴，重重推了江支彦一把，“你够了没有！”

    叶书伸手摸了摸慢慢趴在自己腿上的小少爷，软着嗓音轻声喊道：“支彦，支彦。”

    “你就这么喜欢别人打你？打了你不还手就算了……”江支彦伸手掐住叶书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还一副受用的样子？”

    哎？

    叶书脱衣服的手顿了下，有些好笑道：“那我还真是犯了大忌。”

    叶书伸手捏捏小少爷的脸，惊讶道：“你好可爱啊。”

    是吗…

    叶书第一次见到江家小少爷的时候，刚满七岁。

    误以为…他爱我。

    被人打得想死还受用？

    叶书心思放在衣服上，听见江支彦的话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

    一巴掌拍掉叶书的手，小少爷爬起来，学着叶书的模样气呼呼道：“你

    叶书伸出一半准备扶他的手在江支彦投来视线之前收了回来，手臂紧绷有些抽搐。

    江支彦一个趔趄撞到床边的横栏上，伸手扶了下墙。

    清脆的巴掌声，叶书呆了几秒，有些回过神来。

    不喊了。

    江支彦斜他一眼，冷笑道：“你还真是贱啊。”

    看一秒，就难过一秒。

    “支彦。”江支彦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捅到了后面，叶书疼得脸色一白，心想自己逞口舌之快那么久，现在果真遭报应了。

    “不许喊我的名字。”江支彦从叶秋身上下来，站在床边冷淡道：“实在太恶心了。”

    江支彦一巴掌扇了过来。

    那我…

    “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求救？”身上全部都是伤痕。

    就算是婊子贱命，也没有这么理所当然的犯贱吧？

    “开心。”江支彦冷淡道，然后伸手用力拉过叶书的手将人往床上一推，然后拿脚踩在叶书脚上，将人死死压住。

    听给他蛋糕吃的刘阿姨讲，趴在他腿边的奶娃娃叫支彦，是个被宠上天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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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人给了自己一刀，血从豁口流出，一汩一汩的，慢慢淌遍全身。

    “支彦…”拧着被单的手却青筋凸显，叶书突然不想说难听的话，只是喊喊这个人的名字就好。

    误以为。

    受用？

    小少爷听见了抬起头来，一口咬在了叶书手上，嘟囔不清道：“不许喊我的名字！”

    江支彦看着叶书赤、裸的身体，脸色阴沉的吓人。

    叶书闻言差点笑出来，而后心头涌上来的满满都是酸楚。

    这么多年，和他的感情，也只是我一个人误以为罢了。

    会说话？

    ……

    叶书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发抖，面上却微笑着，用平静的语调道：“我就是贱，我就是喜欢被人操，你开心了吗？”

    把你当小孩，宠着爱着，到头来，不过换来一句恶心，真是白痴。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