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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就算待人冷漠，但不至于这么把人往死里整。

    叶书挪了挪手，手铐碰到床头的声音格外令人难堪。

    当年的事？呵，当年的事就算他没错那又怎么样？他做的出那种事又有什么资格怨恨我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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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绝情啊。

    刚门外站着的人明明走了的。

    陈铭想想周尧说的那句‘因为喜欢’，出口便道：“你喜欢老板吗？”

    “无法抑制的喜欢。”

    叶书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身体完全僵住，有些无奈的低笑了两声，想想门外的陌生人大概是关心，稳着情绪回应道：“我很好，谢谢。”

    ……

    “算了…”一想起驾照还是和那人一起考的，江支彦心里像是哽了什么似的。

    周尧闻言沉默了许久，摇摇头。

    买了大瓶装的牛奶，犹豫了几秒，江支彦又拿了几盒小饼干和两碗日式泡面。

    …

    满脑子江支彦的脸，难过吗？

    ……

    叶书闻言一愣，心想我后面还插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难过…吗？

    门内突然没了声音，陈铭心道大概是冒犯了，刚准备道歉就听见那人叹气的声音。

    “而且，同情谈不上，佩服倒是有。”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叶书有些惊恐的往墙那边缩了缩。

    结完帐将东西放到副驾驶座上，江支彦才沉着脸意识到这饼干自己一点都不爱吃。

    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江支彦起身，将桌上的文件丢进碎纸机，然后往外走去。

    “你还要阻止我吗？”

    “我不知道。”回应的声音闷闷的，犹豫了几秒又接道：“难过没用的话…”

    周尧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少爷，我是为你做事，叶书于我来说不过是几年交情的朋友而已。”

    “那就不难过。”

    ……

    再怎么嘴硬在那个人面前说没爱过，还是没办法堵住心里的感觉，被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孩子玩弄，却无法自拔的妄想什么。

    周尧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想不通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清楚真相的人只有他吧。

    江支彦用力踹了一脚车门，然后平复了下情绪，这才转身走进超市。

    

    现在这副驾驶座上，大概不会再有人坐了。

    江支彦闻言丢开手上签字的钢笔，伸手扯了扯领带，往后靠了些，抬眼淡笑道：“他的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陈铭端着在厨房里找到的饭菜，站在门口听见叶书的回话微微眯起眼。

    “你那么同情他，还逼他回来做什么？”江支彦微微眯起眼看着周尧，冷笑道。

    现在的冷漠，就连骨子里都透着寒意。

    想了想又道：“叶书，我冒昧问你个问题啊。”

    “喜欢啊。”

    让那个人来公司做事么…

    “你说。”

    以前那人坐在副驾驶上总是婆婆妈妈的说要小心，别开那么快，注意力放前面，不要闯红灯。

    “那你…不会难过吗？”门外又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