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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夜耗尽最后的力气，嘶着嗓子问：“老师……为什么？”

    李墨白茫然地听着手机里的‘该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提示音，呆滞片刻，夺门而出。

    李墨白提到自己家，莫夜顿了一下，犹豫着开口：“小白……”

    Mr.M戴着防毒面具，依旧是燕尾服黑马甲，颈间系着蝴蝶领结。

    张凯皱

    李墨白赶到Mr.M的酒馆时，这里已经在火灾中变成一片废墟。漫天的火光染红了的暗夜的天空，他静静地站在酒馆对面围观的人群中，看着闪着灯的消防车和警车将前往那里的道路封死。

    “没事……回头见。”莫夜微笑。

    李墨白回了自己家，换了身衣服休息一下。再看看时间，晚上21：00整，他拿起钥匙准备出门。

    当莫夜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那首熟悉的《绿袖子》……

    他推开酒馆的铁质大门，走了进去。

    他的心中涌起巨大的不祥预感。

    一具具蒙着黑帆布的担架从酒馆中推出，李墨白听见周围的人在议论：“听说死了十几个，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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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莫夜已经站在了Mr.M的酒馆门口。他的手里捧着个祝贺开业的花篮，看着酒馆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观暗笑：这家伙，也是个念旧的偏执狂。

    张凯站在警车边，一拳捶在警车上，愤怒地和同事咬牙：本来已经查到这个本市最大的犯罪据点，并且准备近期就一锅端平这里，来他个一网打尽，究竟是谁有本事竟然捷足先登了？！

    ‘不要去！’

    今天酒馆中那些常客应该都会来，李墨白不清楚，莫夜闲着无聊倒是将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都不是啥好人，幸好小白没有都撞上……

    他捂住鼻子，趔趄倒下，朦胧的视线中慢慢步入一个身影。

    通往院外的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

    酒馆里面依旧光线昏暗，但是没有音乐。

    那是小白的专属来电铃音，莫夜颤抖着摸出手机，想要按动接听键。

    客人倒是有几位，吧台上坐了三个，舞池里一个，圆座椅后面有四五位。

    李墨白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件事，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他眼角的余光偏见对面街角的人群中，有个瘦削白皙的年轻人，苍白着脸，木然地看着天边的火光。

    可惜他再也没有力气了，眼前慢慢变黑，最后回荡在他心间的，只剩下那句无声的话语：

    他们或是趴着，或是躺着，静悄悄地没有声息。

    Mr.M弯下腰，捡起莫夜手中的手机，将电池取下，用力掰成两半。

    小白，不要来！

    “嗯？”李墨白回头。

    莫夜，你小子竟然敢不接我电话，给我等着……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