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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了一下,又对着镜头说话,一双锐利的鹰眼,似乎又透过镜头看向更远的地方,直望到津北那个灰扑扑的小城镇里,台上一个寻找梦想的导演,台下一个孤注一掷的少年。
热闹都是外面的热闹, 工作室里还是一样的安静。苏倾托腮坐在顾怀喻身边, 与他看着同一块屏幕, 顾怀喻的手指平淡地划过这些陌生的人设,径直翻到了下一条社会新闻。
他没有那么伟大, 他充满了功利和私心,只是比起别人,骨子里多了一点点的不甘。
可娱乐圈就是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无心插柳,柳总成荫。
当《红舞鞋》的主角变成他哭嚎着舞蹈的母亲,他提着书包, 仰头茫然望着校门,门卫披着制服出来赶他:“哪个班的?上课了还乱转什么?”
顾怀喻笑一笑:“南方物价又涨了。”
他的经纪人正月十五不放假, 在工作室里给他煮汤圆,为一个角色等了四个小时还被人戏耍,磨到一点钟没吃饭,小脸苍白地走回来,对他笑,怀里抱着给他买的便当。
“痴人与月亮”一词条迅速在第二日登上热搜。各行各业的人儿都被现实磋磨太久了,迫切需要一剂鸡汤, 注入不甘平庸的血脉。
五年前, 羽炀国际不知道该给不驯的顾怀喻安个什么人设,现在, 时间和观众一股脑儿地替他安好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追梦者。
作者有话要说: 愿天下追梦者,终能触摸月亮。
只是有很少的,一点点的不甘心。
“这一行的光鲜背后,面对着许多选择,有的人选择坚持,有的人选择妥协,希望大家理解,因为各行各业都首先需要生存。”
“我非常喜欢《秋蝉》,也很欣赏顾怀喻。他们得到认可,我感到由衷高兴,这说明我们新一代的年轻的观众,于艺术理解力和鉴赏能力上是在不断进步的,这是我们每个中国影人希望看到的局面。”
徐衍已经转战古偶五年。与《离宫》同期打擂却被压下的那部大古偶,就是他拍的,当初这部戏选角,还玩票了顾怀喻,让他的经纪人在毓华总部干等了四个小时。
江城子(十九)
他像一个混混一样扯开校服领口的扣儿,书包往肩上一甩, 再也不回头看:“没班。”
苏倾的声音压在掌心里,闷闷散散的, 又有一点儿糯:“说你是摘月亮的痴人。”
“选择坚持,就要甘坐冷板凳,十几年、二十年无人知晓的大有人在,顾怀喻空熬的五年,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
那本破旧的戏剧集在手里翻动,被吊扇吹得卷页, 夏天燥热不堪的狭小宿舍, 充满灰尘和汗味,工友都凑过来看他翻书,嘻嘻哈哈地笑:“里面有没有裸女?——没有裸女你看什么?”
白发苍苍的徐衍有些尴尬,仓促地回答:“当时,只是因为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这是我徐衍敬重但没能拥有的态度,看来,最后摘到月亮的总是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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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着他,自己是谁,要不要坚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