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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勒令苏倾不许再用那个点烟的方法，因为出火口的老化，经常喷火可能会灼伤她的皮肤细胞。但当苏倾兴之所至，主动俯下身给他点烟的时候，他又完全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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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子们很兴奋地纷纷附和。

    “咦，你怎么不吸呀。”她拿培养皿接住了掉下来的烟蒂，疑惑地嘟囔，“都烧光了。”

    “我？我穷啊。”Y装模作样地瞥了眼自己的手指。

    大家都说不知道。Y对家里的事情讳莫如深，也从来不提起他的家人，似乎很神秘的样子。

    她管控Y抽烟的方式，就是不停地收缴这少年的打火机。

    “这么好。”众人惊异道。有人羡慕地说：“我妈妈要知道，可不得揭了我的皮。原来Y的家长这么开明吗？”

    “他怎么了？”大家围坐在天台边缘，边吹风边抽烟。

    她很喜欢收集这种原始的齿

    甚至他舍不得抽完那根烟，也舍不得火星灼完它，长时间地盯着那团火星发呆。

    “那我们怎么办。”苏倾即刻变得忧心忡忡，她怔怔地盯着面前的白米饭，甚至连饭也吃不下去了。

    她眼里坐在他身边，像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新奇地观赏着他，眼瞳像是琉璃珠子。

    这一边，在这座建在河边的木质小别墅里。

    她坐立不安道：“那你呢？”

    他一掀眼皮，在那只手上拍了一下，示意她抽回去：“好了，你以后卖豆腐。”

    “没收了。”她揣进自己口袋，还威胁地轻轻拍了拍。

    “等着吧。”秋原用力按下了回车，坏笑道，“总有一天我们得到他家里去看看。”

    男孩正坐在落地窗台上抽烟，长腿曲起搭在地板上，随意看着窗外的成片的树顶。

    在那样的情形下，没有人能拒绝她。

    Y低着头无声地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指仔细寻觅了一下，在她右手食指指尖上方，找到了一处很小的出火口，那根指头里应该安有两个电火花塞，因为太小了，之前检查时成了漏网之鱼。

    “为什么？”苏倾非常惊讶，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好像透过它看见了她穿着五六十年前的破布衣服，推着一个豆腐摊子沿街叫卖的情形。

    “我靠你养着有什么不好。”Y笑着喝了一口汤，又懒洋洋地瞭她一眼，“嗯？豆腐西施。”

    Y在学校跟男孩子们聚集的次数明显变少了。

    “是吗？”苏倾一向对这些她不知道的东西很好奇，很兴奋地主动将手递过去，“快教教我怎么看。”

    Y回过神，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来，被苏倾一把摸去了。

    “别理他。”秋原膝上铺着平板电脑，还在头也不抬低打着代码，“他把烟都留着回家抽。”

    事实上，她的目的也没有那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