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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专注地下雨。
秦闲脸上的笑荡然无存,以手遮住她那双泪眼。可眼不见心更烦:“怎么,我替你教训他,你舍不得了?”
牧青斐靠着他,迷迷糊糊开了口:“为他哭,也行。”
牧青斐:“我要讲!”
秦闲危险地眯了眼睛:“嗯?”
掌心全湿了,滚烫一片。秦闲无端起的火气顿时被浇得火星都不剩,感受着掌下源源不断的泪水,和她微微颤抖的模样,哪还说得出什么狠话。他呆愣了半晌,上前一步让她微微靠着自己。
“为你哭,也行。”
秦闲的表情有些僵硬。大概总算反应过来两人独处时若有若无的暧昧,他微微后撤了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怎奈手被人拽着不放。
“下雨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秦闲说不出话来,“你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
☆、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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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他压低嗓音道:“女人的故事可不能随便听,将军想说,留着说给其他人听的好。”
遮半天对方也无反应,他松了手,捧起了她的脸:“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摊手.jpg
酒鬼的力气本就大,他不能施力,半天掰不动,心里莫名其妙有些焦躁。
秦闲:“我不想听。”
“我主要是想哭。”
牧青斐揉了揉手腕,颇委屈地嘟囔了一句:“迷路了。”说罢她打了个酒嗝。
“……我哪招你了?”
“将军,
“没哭。”她又强调了一句。确实,一点哭腔都没有。
手掌内像捂在一片小瀑布上,牧青斐流了半天泪,还打了个嗝。
秦闲这才发现她一身的酒气,想到先前她那酒量,气笑了:“没人灌你酒你都能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你怎么了哭了?”
“……要不是知道你喝多了,我能判你勾引我。”秦闲叹了口气,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如他的声音温柔。他下意识想把牧青斐的手给掰开。
这一蹭,眼泪直接顺着他的指缝流向了他的掌心,灼热无比。牧青斐躲也不躲,乖乖地哭。秦闲说不上该气该笑,碾了碾手指,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你在为闻人煜掉眼泪么?”
“没哭。”
“我的将军,你是怎么做到光下雨不打雷的。”秦闲叹了口气,可她那副模样又着实让人心软,忍不住抬手替她蹭掉了一滴。
也就是见牧青斐喝多了,他才敢这么做,否则这会儿早该挨一顿揍了。两人对视着,一个怒气滔天,一个泪眼婆娑。良久,牧青斐突然将他的手从腮帮子上扯下来,盖回了自己眼皮上。
秦闲无可奈何笑了,任她捧着自己的手:“清醒的时候打不过你,一副醉态时说不过你,将军好本事。”
“我,我想讲个故事。”
“不好。”
秦闲选择向醉鬼投降:“行,你没哭。”这位嚣张骄傲的牧将军,此时酒气冲天,说话反应皆慢了半拍还带点孩子气,更让人手足无措的是,她那双眼睛真得跟下雨似得,豆大的眼泪往外滚。
牧青斐慢半拍抬头看他,觉得眼前隔着水雾。
“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