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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青斐咽了口口水：“说，说什么？”

    “哎呀！”外头突然惨叫了一声。

    牧青斐愣了下——对了，游园会到现在自己一毛不拔，全是秦闲在垫付……

    牧青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慌慌张张再次检查了四周，又羞又急：“你还说！”

    牧青斐瞪大了一双眼睛：“哪有那么严重！我顶多就是……就是……”

    秦闲转过身来，桃花眼哀怨地看她：“顶多什么？顶多就是亲……”

    牧青斐：“……”

    “你不必亲自来。”她也挪开了视线，不敢看秦闲，“你让人把账本送来，管家核了账会拨款的。”

    正别扭着，墙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猫叫。

    牧青斐：“好，好……”

    她鼓起勇气道：“你想说什么？”

    牧青斐红了一张脸，不知道该回什么。对面没了声响，不知道是不是知难而退了，想到这儿她莫名有些失落。

    秦闲：“找糖吃……”

    秦闲：“没什么，墙太高了爬不上去，摔了下来。”

    “不想出门还是不想见我？”

    牧青斐腿都软了，支支吾吾道：“我喝多了……当时不清醒……”

    摔着了？！牧青斐当即便跃上了墙头，低头一看，人还在地上趴着呢！

    秦闲耷拉着脑袋，走了两步。巷子里何其安静，将他拖沓的脚步声放大了数倍。他突然停了脚步，声音有些萎靡：“将军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牧青斐立刻抬起了头：“是……你在外面么？”

    声音之中酝酿出一丝哭腔，牧青斐头皮发麻，果然下一句秦闲便将那话说出了口：“现在却被将军玷污了。”

    秦闲：“将军不想被人听到，那便去马车里说。”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此时四目相对，反而是秦闲先移开了眼睛。他望着天道：“我找你结算工钱。”

    下一刻可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原本是清白之身，现在，现在……”

    她挤在角落里，秦闲坐在她对面，两人之间明明隔了有一臂之长，她却总觉得自己左右逃不开对方的视线，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要逃。

    秦闲：“为什么不能说？将军做过的事，不敢承认了么？”

    外面传来了久违的声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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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闲：“将军是不是不记得醉

    “你没事吧？”她赶紧跳了下去，小跑几步，将他上下仔细检查了没有骨折之处，才敢把他扶起来。

    牧青斐捏紧了玻璃珠，踢了踢草皮：“今天不想出门。”

    可她怎能容忍自己当逃兵？

    巷子这端，牧青斐视线难以企及之处，但见那背影萧瑟的人轻轻勾了嘴角——居然真的记不清了。

    秦闲：“哦，也对。那我走了。”

    她从未发现秦闲的马车居然如此狭小。

    秦闲孱弱道：“那晚的事，将军记得多少？”

    “！！！”她呼吸骤停，做贼似得左右看了几眼，小声喊道，“你别说了！”

    “……”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牧青斐一咬牙一跺脚，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