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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抬起头，看向前方，远处的河流两岸，昆卡的城镇有清凉的石灰色屋顶。

    西班牙的天空仍旧万里无云，那蓝天下的一切纷争一切阴谋，都已离我远去。

    “好。”

    “呃……”我脸上一热，挠了挠脸颊，“那个，我们就快到了。”

    我哼着歌：

    前方朝阳刺目，整个世界都被淹没在一片耀眼的金色之中。

    我拉起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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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泽尔闭上眼睛：“真好……终于……”

    “嗯……我困了，让我靠着睡一会儿。”

    1507年3月24日，维安纳战役结束。

    我感到身后的人轻轻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拉住他的手臂，在腰间握紧。

    “西泽尔，你还是很累吗？”

    “她沉睡的脸颊透出红蔷薇的颜色，

    西泽尔问：“一切都结束了吗？”

    “到了再叫醒我。”他说。

    我跳下马，朝他飞奔而去。

    春末的山林里，阳光穿过翠绿的树枝洒在林间的小路上，金星点点。

    “好。”

    正午时分，炊烟袅袅，安静祥和。

    明日，亦会像这

    圈在我腰间的手臂动了动。

    “无论多少次。”我点头道。

    我跪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他向着一片虚空的天空伸出手。

    从阿尔卑斯吹来的冷风拂过青草地，西泽尔仰面躺在草丛中，乌黑卷曲的美丽长发散落在青草叶上，沾着黄昏的露水。

    我骑着马，一步一步地朝着山那一边的城堡走去。

    “哦。”

    “你唱得太难听了。”他哑声抱怨道。

    那青色的山丘上，新月形状的紫灰色城墙已经能够隐隐望见，我的心情越加地愉悦起来。

    “睡吧，西泽尔。”我轻轻地将他抱进怀里，“然后再次睁开眼睛，你就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了。”

    要塞之外的平原上尸横遍野。

    不久之后，费迪南再次出兵纳瓦拉，西班牙的战争又一次拉开序幕。

    西泽尔闭着眼睛，长长的黑色睫毛扇动着，他的脸上仿佛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安静地靠在我的胸口，沉沉睡去。

    “伺候我一辈子。”

    偶有灰白色的鸟群盘旋在城堡上空，就像在罗马，在天使堡的上空振翅的鸽群。

    “一切都结束了。”

    而山丘上的城堡里，寂静无人。

    “到了哪里？”

    他的胸口被折断的长矛刺穿，脸上带着疲倦的笑意：“你来了，米凯莱托。”

    1507年3月底，西泽尔·波吉亚的军队在维安纳全军覆没，纳瓦拉与阿拉贡只得到了短暂的和平。

    “我来了。西泽尔。”我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我等你。”他说，然后扬鞭向前冲去。

    “米凯莱托。”

    我咦了一声：“哎？你醒啦？”

    “……”

    “摩雅城堡。”

    “西泽尔！”

    睡吧，我黑发黑眼的美丽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