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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烟沾湿了抹布，正要出去开始，就碰上了进杂物间拿拖把的靳骞。

    他忽然开口说：“……我把拖把扔水池了。”

    “……我拖好了。”

    “……你别胡说。”

    他们每天不间断，悄悄分享了两个月的秘密。

    没文理分科前，各班都不缺男生。女生大扫除，一般分配到的都是擦窗台、讲台之类较轻的任务。

    蓝烟说是擦窗台，可透过玻璃看着他，心猿意马。

    今天却恍然发现，靳骞原来也和自己一样。

    蓝烟没有矫情地解释她不想看，而是等他走后，慢慢踱了过去。

    蓝烟“啪”的一声，合上了本子，把它抱在心口。

    “我先去洗拖把。对了……那本本子，就在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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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烟一向很喜欢这种隐秘的浪漫。

    “赶紧拿回来呀。别被别的班同学拿错了。”

    初冬的天气，因为做值日，他衣袖还半卷着，露出一段坚实的手臂。

    这个靳骞。只会默默做，又不敢说给她听。

    “那、那你回来干什么？”蓝烟哭笑不得：“你不就是去洗拖把的吗？”

    靳骞视线有些空茫。

    浅黄色的道林纸，简约大气。带着印刷品特有的，令人宁神的气息。

    “怕你笑，所以……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

    教室里的椅子都被架上了课桌，地面被扫洒的干净，一派窗明几净的景象。

    外面，王行云笑的很腼腆：“我说这不能够啊，这是不道德的，我不能对不起蓝烟。”

    她还真的没有喜欢错人诶。

    靳骞站在班级走廊，微微弯腰拖着地。

    随着一下一下的动作，靳骞侧脸的轮廓很清晰利落，也动人极了。

    他舔了舔唇，然后又把它抿成一条线，

    蓝烟见他沉默，也一言不发，从他身边绕开了。

    蓝烟脸颊绯红，低着头从说说笑笑，准备回家的同学里穿过去，到小房间去拿抹布了。

    但这次，既然靳骞给她，她就敢看。

    从吃什么食物过敏，到讨厌哪部电影里的经典人物，甚或是说过什么谎话……

    领口也松了一粒纽扣，靳骞单手反搭在桌角，那股冷淡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随性又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初冬五点，夕阳正好。

    “……要求也不高。让靳骞欠我五道奥赛题，做完给我对下答案就行。”

    两人目光相撞，又各自偏开了点。

    和当初靳骞主动递给她手机时，蓝烟虽然说不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内部资料，禁止外传。执笔人：靳骞。”

    “靳骞都快成忠犬一枚了。”

    那扉页上细瘦清隽写着一行大字：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他忽的抬眼，望向她笑了笑：“你慢慢来，我等你。”

    “蓝烟同学的秘密总结。”

    靳骞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安静说着。

    这家伙还是这么中二的吗。

    细微琐碎，但不为人知的点点滴滴，在忙碌清苦的高中时光里，都成了他们了解彼此的最好途径。

    “啧，”谈舒雅凑近蓝烟，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江余这个二百五，还说你妻纲不振？我看不要太振。”

    就不打算对我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