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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摸了一下眼睛下面，抬眸对上叶苡然的目光，有些紧张地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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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上午有事吗？”

    叶苡然见对方没有回答，停顿了片刻，笑着问道。

    “是……”

    叶苡然出声问道。

    “而且, 这个时候，正是它睡得最熟的时候。”

    她问程慕和。

    那双漆黑的眸子四处游离, 将手机的摄像头切换了一下, 对准四脚朝天，再次陷入睡眠之中的咕噜噜，不敢出现在画面之中。

    程慕和把摄像头从咕噜噜身上移开, 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对准自己。

    “很难看吗？”

    程慕和傻傻地凝视着画面中的女孩儿，一时间忘了对方的问题，半晌没有说话。

    她放柔了声音问道。

    那张精致的俊脸上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丝赧然。

    “……不是。”

    程慕和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一丝喑哑，隐隐夹杂着几许不自然。

    程慕和唇瓣嗫嚅了几下，低声回答。

    他下意识里应了一声，又紧接着改口。

    “可能是它太想你了吧。”

    叶苡然看着男生眼睛周围的两个黑眼圈，笑岑岑地打趣他。

    程慕和听到叶苡然这么问，下意识摇头。

    “你如果就这样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坏事去了呢？”

    “没事的话，待会儿就补补觉吧。”

    尤其是当他想到那个不算是完全意义上的“亲吻”的时候，心头不由得涌上一阵躁意，脸颊两侧缓缓晕染开两抹潮红。

    视频画面中，女孩儿背靠着床头，语笑嫣然，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露出一小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那张脸蛋儿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粉黛未施, 不染尘俗。

    “还好。”

    程慕和听到女孩儿这番话，紧绷着的心弦缓缓放松，舒了一口气。

    “没有。”

    粉红色的唇瓣紧紧抿了起来，面露犹疑，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叶苡然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只呼呼大睡的小奶狗，怎么也看不出它想自己了, 不由轻声笑了笑。

    “没有。”

    脸颊两侧略染一丝绯红，恰似三月里开到荼蘼的绚烂桃花一般。

    叶苡然注意到对方的异样，眉眼间染上几许促狭笑意，朱唇轻启，逗弄对方。

    “是不是咕噜噜把你给吵醒了？”

    程慕和想起昨天一整个晚上都翻来覆去、乐此不疲地翻看着他跟对方的聊天记录，还有对方的朋友圈，眸光微微闪了闪。

    “对了, 你怎么也醒的这么早？”

    叶苡然轻轻摇头，语气轻柔和缓。

    “你长得这么漂……这么英俊帅气，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也难看不到哪里去的。就是看上去有一些憔悴。”

    “是吗？”

    叶苡然每说一句话, 程慕和的面色就不受控制地僵硬几分。

    “该不会

    叶苡然微微笑了笑，注意到程慕和眼底下面的一片青色，唇畔的笑意又瞬间收敛了几分，眸底深处有一缕关心悄然划过。

    程慕和恍然回神，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尖，眼睑微微低垂，将眸中的闪烁着的光芒遮挡住，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