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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

    “哥哥……哥哥……要……”

    程小盆友二三事之一周岁的时候：

    脸上带着婴儿肥，肉墩墩儿的。

    她见程慕和的眼眶一片通红，那双漆黑眸子里隐约有泪光在闪烁，努力勾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叶苡然微微笑了一下，有些虚弱地问他。

    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着。

    小慕舟没有气馁，继续纠正。

    程慕和做好晚饭，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小慕舟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这地个字；而程小盆友则在一旁拿着拨浪鼓转动着，不时发出“咯咯”的小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程小盆友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手中的拨浪鼓，慢慢地伸出一只小胖手。

    谁知，程慕和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看都没看医生怀里的小宝宝一眼，直奔叶苡然而去。

    她的脸色透着几许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就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

    “我……不知道。”

    程小盆友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洁白的小奶牙儿，嘴角两侧还有两粒小小的梨涡。

    “怎么哭了？”

    “嘘嘘。”

    “航航，不是哥哥，你要叫我小叔叔。来，叫一声。”

    “宝宝呢？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程小盆友坐在地毯上，身上穿着开裆裤，手中拿着玩具，正在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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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航航好笨啊，连’

    程慕和胡乱地擦了一下眼睛，笑了笑。

    “不是哥哥，是小……叔……叔。”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程小盆友。

    皮肤也嫩白嫩白的，一掐就能出水似的。

    “叔叔。”

    叶苡然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之中。

    程小盆友的嘴巴微微嘟起来，用小奶音喊了一声。

    “不是嘘嘘，是叔叔。”

    他愣了两秒钟，然后尴尬地回了句。

    小慕舟听到程小盆友对自己的称呼，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叹了一口气。

    如此重复了无数遍，小慕舟差点儿力竭。

    “嘘嘘。”

    叶苡然的眼皮微微动了几下，缓缓清醒过来。

    ……

    “宝，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他凑到程小盆友跟前，一字一句地纠正着对方的称呼。

    小慕舟闻言，嘴巴微微扁了扁。

    他捧着女孩儿的脸颊，一脸认真地开口。

    程小盆友的大眼睛眨巴几下，静默了几秒钟，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程慕和：“……”

    “没事。”

    “小嘘嘘。”

    他乖乖地坐在那里，不哭也不闹。

    就跟从年画上走出来的福娃娃一样，格外的讨人喜欢。

    “哥哥。”

    程慕和在厨房里做饭，小慕舟在客厅里哄程煜航小盆友。

    “嘘嘘。”

    医生笑着对程慕和说道。

    他奶声奶气地叫唤着，吐字有些不太清晰。

    程慕和弯腰凝视着她，轻轻地替她梳理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脸上满是心疼跟怜惜。

    他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肉手捧着程小盆友那肉嘟嘟的小肥脸，一字一顿地纠正着。

    小慕舟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正在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