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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夜熙摇摇头，仔细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姜湖除了一开始稍微有点激动之外，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之前那段“你见……欢喜”引用仓央嘉措的情诗。

    “你听说过柯如悔么？”

    走过所有苍苍莽莽、鬼魅丛生，踽踽一人，而让我遇到你——才知道上苍其实也没有亏待我多少。

    除非你不要我，或者我死了。

    第六十八章 一生之盟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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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打打闹闹里，也仍有那么一个人，抱着这样近乎痴傻的死生契阔的心思。

    姜湖似笑非笑地瞅着他。沈夜熙干脆翻了个白眼，自暴自弃：“干啥干啥？哥岁数大了，记性不好不行啊，不就是个人么，干什么的？”

    姜湖倒是有点意外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为啥，沈夜熙觉得姜湖这一眼里，包含了类似于“你怎么这么不学无术”的信息，于是仔细想了想：“好像……嗯，别说，稍微有点耳熟。”

    我泪奔了，本章木有案件木有半毛钱的进展，可是某人终于告白了！！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注）

    姜湖缓缓地伸出手来，握住沈夜熙的有些微抖的手：“回家吧，我告诉你柯如悔的事，还有……”

    他轻轻地闭了一下眼睛：“夜熙，真的，谢谢你。”

    这家伙平静得太快，情感波动时间太短，跟他反应速度完全不成正比。

    “不就是个人么”这句话让姜湖怔了片刻。沈夜熙好像这么一会的功夫，又捡回了他方才丢盔卸甲一般扔到了一边去的骄傲和张狂。

    这回不含蓄了吧？不含蓄了吧？！再说含蓄地拖出去pia呀呀呀呀呀~~~~~~

    柯如悔……可不也就是个人么？又没有三头六臂——姜湖好像突然间相通了什么似的，放松了身体窝在沙发里：“五年前，有人说柯如悔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犯罪心理学家，

    “我不扛也总得有人扛。”姜湖讷讷地说，他看着沈夜熙有些发红的眼圈，陌生的情绪突然一发不可收拾。

    “别人都扛不住了，还有我呢。”沈夜熙说，那“还有我呢”四个字就像是突然撞进了姜湖心里，撞得他脑子里那么一瞬间空白一片，好像只有眼前的这个人，那么苦涩，刚刚还气势汹汹地掐着他下巴的手指，竟然有那么一丝颤抖，“除非你不要我，或者……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