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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顿了下。班纳反应了一下，才察觉超人用的是‘我们’。他惊讶的抬起头，对上了超人那信任而坚定的眼神。

    “不用说的这么温和。其实他们连钢铁侠都不会去真心信任——你我都清楚的。”

    “我继续说了，博士。”屏幕对面的超人等到班纳的呼吸彻底平稳，才再次开口。“我今晚就会见萨维奇。我们马上马上就能见到里克了。”

    他依旧在笑。

    布鲁斯·韦恩的语气不含嘲讽。他依旧盯着那不肯抬头的蓝大个。

    克拉克没能忍住，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是的博士……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去。”

    你从未被真正信任。你从来都是那个心腹大患。

    “他们谁都不相信，不是吗。”克拉克讥讽的笑着。过了几秒，这笑容的滋味流向了苦涩。超人笑着摇了摇头。“别担心，b。”

    布鲁斯·韦恩看着屏幕上……克拉克·肯特、卡尔·艾尔、超人。他看着这青年的笑容。

    蝙蝠侠等待着。等待着超人的反应。

    22、22.蓝眼睛（上）

    是的。人类正是如此。

    你会为此愤怒吗？

    “替我谢谢你的朋友，超人。”他微皱着眉，尽可能不把全部情绪都挂在脸上。班纳低着头，在心里倒数了十五个数。绿巨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彻底冷静下来。

    他们连自己都不相信。

    ——而在这之前。克拉克必须要‘搞定’托尼·斯塔克的专访。

    你会感到愤怒吗？

    整个堡垒因主人与客人的沉默而陷入了死寂。班纳强忍着自己的叹息……他真的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过去如此，现在则更甚。但面前的青年的确是超乎常人。他温和的像一个圣人，那双蓝眼睛总是包容着他这个比他大了八岁的坏脾气男人……但班纳也因此而变得更不愿意在超人面前失控。他不想自己总对着这无辜的青年发火。

    蝙蝠侠松开了自己紧握的手。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露出讽刺笑容的超人。蝙蝠侠在阴影中微微握拳。

    超人花了十分钟来说服怕自己变身伤人的布鲁斯·班纳。然后超人苦笑着回到了镜子前。他换下制服，穿上了佩里出钱为他买的新西服。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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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纳博士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指节。

    ——这其实有点难。尤其是在……得知了里克被掌控在‘拿破仑’‘开膛手杰克’这种人手里之后……说真的吗？他过去真的曾把超人看做最不可思议的存在。而刚刚他被告知了原来这世界上有个不老不死的罪犯存在——而这家伙绑架了他朋友。

    “既测试了钢铁侠的能力，又有机会推出新的英雄‘典型’。”蝙蝠侠顿了顿。“你真的让某些人感到十分的有压力啊。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