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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立下誓言。所以我们管束起那些……升起了愚蠢念头的年轻人。我们为他建下防线。尽一点点的，绵薄之力。”

    与此同时。北极, 孤独堡垒。

    超人平静地说道。

    “是你的心跳。你的心跳太平缓了。”

    洛基在心底咬牙切齿着。但脸上的惊慌却还是那样的真诚。

    “那就先等他开始大肆破坏了再说吧。而且——你不能走。不要想走。”

    克拉克看着这垂下了头、伤心欲绝的求助者。氪星人沉默的摇了摇头，打断了对方的表演。

    “他脆弱, 他坚强。他扭曲着挣扎着想要逃离漩涡……

    “………你兄弟，谋杀了你们的父亲。”克拉克一字一顿的说道。“而你却希望由我来阻止他？”

    “……是不是只要身为恶作剧之神，我的话就无法被人相信……我是真诚的，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想要等，那大可以等-”

    这比他想到的最坏……听上去还要更坏。

    “不。不是。”他平静的回话令洛基闪动着绿眸看向了他。氪星之子望着那带着水光的绿眼睛。而他眼中的蓝竟然冰到了洛基。

    “……于是我们明白, 他是块烫手的山芋，他是维系着世界的那个接点。”

    “为什么？怎么阻止？你想我杀了他？”

    “窥视过多甚至能毁掉法眼。最好的预言家也对他的未来一无所知。而坚持不懈也想窥探天机的术士？他们全都疯了。哪怕是我们，哪怕是我与命运……也无法违背真正的法则。”

    “你的确是那最后一道防线。你的确无愧于你得到的那份信任。”

    “……他生来便是天命之子。但却失去了命定的那个弱点。我们当然都很惊慌——一个外来者，却成了整个世界最大的变数。而他的过去, 他的未来。皆都隐藏于那更深的云雾中。”

    ——这该死的氪星人可真是有够会抬杠的了……

    古一回过头来，带着几分痛苦的看着他。

    布鲁斯的大脑简直一片空白。

    “我理解你的不信任，我理解你的顾忌！超人……但我真的别无他法。我真的无法面对那个叛徒——他是我哥哥！但他却也是个破坏神！”他看上去真的无比惊慌。惊慌到他的绿眼睛都泛起了诡异的光。“他满脑子都是征服与胜利，他视地球为自己的后花园——他对凡人的生死毫不在乎！他会在你的星球上大肆破坏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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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安，我们惶恐…我们甚至作了弊。”

    克拉克点了点头。

    ………………

    他·与·众·不·同。”

    “所以。我觉得你是在骗我。”

    “而你？你，布鲁斯。有时我都感叹这世界对你真是太过苛责……”

    至尊法师幽幽说完，就长叹一声。她半阖起双眼，像是对未来充满担忧, 不忍直视。

    布鲁斯·韦恩参悟着至尊法师话中的意思。蝙蝠侠浑身发冷。

    听了这话的洛基看上去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