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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她才看清他到底长什么样。

    她朝男生点点头，然后端起自己的咖啡回了卧室。

    脸上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头发像是没来得及整理就出门了，顶在脑袋上显得有些凌乱；

    果然，没吃一会，林巧妍就叫她过去请安了。

    结果只捕捉到了一件墨绿色的衬衫。

    “你叫……小羽是吗？”

    姜如羽头也不抬，特别认真专注：“妈妈你放旁边吧，我写完这张试卷再吃。”

    她其实不太爱吃面包，但是又不想那么早过去给新家教老师请安，只能假装自己没听到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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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在家管着她，姜如羽连洗碗的时候都在笑。

    一整个下午！！！

    “小羽，吃完了没？出来见见傅老师。”

    她摇头：“不是这儿

    他听见姜如羽叫他，抬起头来朝她微微一笑，配着张白净的脸，看上去还挺温文尔雅。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睡？人家老师都快到了！”

    就是这张脸，即使带着眼镜，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怎么熟悉。

    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与刚才的严肃正经完全不同，但也莫名的……熟悉。

    姜如羽点头，轻声应了句：“是。”

    高三回家的第一天，姜如羽过得中规中矩，十一点半一到，准时上床睡觉。

    看起来像模像样，实际上这张卷子她才刚翻出来，昨天晚修时做剩的，只剩下两三道题了。

    她抱着牛奶移到客厅，一个男生坐在沙发边，他的右手边是林巧妍。

    姜如羽没多想，低下头去啃面包。

    林巧妍是临江市另一所重点大学的教授，被委任为新一版教材的编写者，因为约了同组开会，吃完饭后就匆匆离开了。

    等到晚上林巧妍回家时，姜如羽已经乖乖坐在书桌前写试卷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新来的家教率先开了口。

    第二天一早，林巧妍把她叫醒，语气很急。

    林巧妍相当满意，甚至还给她切了盘水果来，吩咐她别太累。

    听到最后一句，姜如羽才迷迷糊糊地翻身起来，脚步都像是虚浮的，飘到卫生间里洗漱。

    新家教直起身，姜如羽看见他过长而没有卷起来的牛仔裤脚，凌乱的挤在布鞋外面。他环视了一周，又问：“就在这儿上课？”

    姜如羽沉默地看了眼手中的面包，一半都没吃完，她艰难地咬了口，方才含糊不清地说：“吃完了。”

    洗完碗后，打开A站，迅速找到新出的歌，扒舞、录像，一系列动作相当熟练。

    身上套着她刚才瞥见的墨绿色衬衫，是那种很土很村的款式，也特别的‘墨绿’，跟现在流行的什么‘抹茶绿’、‘牛油果绿’完全搭不上边，衣领还有一层白边；下身则是规规矩矩的牛仔裤。

    姜如羽站到林巧妍身边，乖巧地喊了句‘傅老师好’。

    吃早饭时，林巧妍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个高大的身影。

    刚起床没多久，姜如羽到现在都是懵的，等人都换好鞋跟在林巧妍背后去客厅了，她才迟钝地转过头去看。

    “小羽，这是傅老师，是陈老师的舍友，过来打个招呼。”

    “好了，时间也快到了，你们先去上课吧。”林巧妍起身：“傅老师，我家小羽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