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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很小的时候恨过一阵子，觉得这个父亲不记得自己和母亲，是个坏人；后来他来接句号，句号又觉得他或许是个好人；再后来他把句号丢到了澳洲，这个天平就又偏了。

    【咳，那是之前唯一从上海带过来的玩具。】

    【你那张小脸哪有这么大？】

    我说：“嗯。”

    他和我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的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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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号和我说，那就是他老子。

    哦，老狗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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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差点遭（被）地上的东西绊倒了。

    里面摆了好多小本子，特别多，眼花缭乱。

    不要说，年轻的时候，是有点帅哈。

    溜溜球？

    他说，他有的时候待在这里太累了，所以与其如此，不如就还回去……

    也不是，这个比喻不形象，反正就是比一般箱子小，又比小箱子大。

    再后来他翻他妈妈的日记，又觉得他老汉（爸爸）可能是个好人，至少在他妈妈眼里，是个好人。

    比我这个温柔多了。

    句号回头扶了我一下，才带我弓到腰往里面走。

    然后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小本子。

    他老汉（爸爸）又好像是个坏人了。

    好，不重要。

    我翻了几页，从本子里掉出来一张照片。

    本子上的字很娟秀，应该是个小姐姐写的。

    那些小本子，小册子后面，是一个要大不大的箱子。

    我低头看，那是个溜溜球？

    他说，他也不知道这个人该是好人，还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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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照片上的人和句号很像，又不大像。他的眼睛没有句号好看。

    轻轻地，亲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没得啥子人就一定是好的或者坏的。

    写得也很温柔。

    是不是有点单薄，嗨呀，那就单薄吧。

    句号把箱子搬了下来，手在他旁边的地板上拍了拍，示意我也坐下来。

    这个好人给了他学习的资金，给了他股份，给了他很多甜头，同时也给了他很多苦头。

    也不是很大，就是比我脸大点儿！

    句号跟着我一起翻了一下那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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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亲下他。

    这样看来句号还是可以，所有好的都继承到了，继承了爸爸的脸，大概还继承了妈妈的眼睛。

    嗯，我思考了好久也不晓得要说啥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