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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

    乔以航很快找到小朋友的罪恶源头。

    他身后，一条护士鲨正欢快地游来游去。

    女老师道：“叔叔感冒才戴口罩的。”

    “感冒。”

    乔以航道：“是你没走多少路，我是司机，从酒店这一路都是我走过来的。”

    男朋友冲他们露齿一笑道：“你们俩挺逗，两大男人一起逛海洋公园。”

    女老师连忙喝道：“张海波，你又乱说话！还不快点向叔叔道歉！”

    饭堂这个时候坐的人不多，除了他们之外，只有先前那对情侣。

    张知道：“你确定你是司机，不是骆驼？”

    乔以航看了看左右，突然取下口罩道，“闷死我了。”

    ……果然都是姓张惹的祸。

    ……变态？

    等张知回来，就看到乔以航倚着巨大的鱼缸，双手插在裤兜里，摆着一个极酷的姿势。

    “一会儿回去你推车。”

    “你也是？”

    乔以航顺手用口罩抹了把额头的汗，“我要吃鲨鱼羹。”

    乔以航愣了下道：“快中午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女老师歉疚地看着乔以航道：“不好意思。”

    张知道：“我们才走了一段路。”

    “……”乔以航无语地看着玻璃鱼缸，很好奇小学生要怎么样才能把手指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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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张知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四人八目相对，突然彼此一笑。

    男朋友道：“互相传染的吧。”

    这下不但乔以航，连张知都觉得有些别扭。

    男朋友哈哈笑道：“太好了，你们哪天行动？我给你们做内应。”

    女朋友连忙打圆场道：“你们为什么戴口罩？”

    “……”

    这个时候乔以航若是再回避，就做作了。他们只好走到情侣旁边那桌坐下。

    怎么看，都像是海报上出现的镜头。

    乔以航脑袋里一团团黑线到无法形容。

    “不，我是银行职员。”

    “啊！”张海波发出一声惨叫。

    ——如果他没有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话。

    女老师道：“张海波，回去第七课抄五遍。”

    “我给你买鱼竿。”

    “可是他大热天戴口罩！”张海波小朋友不甘心地辩白。

    女朋友又撞了他一下。

    女朋友用手肘撞了下他。

    张知和乔以航同时回答，然后彼此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冷得感冒了。”

    张知见他真的累了，皱眉道：“去吃饭吧。”

    他不说还不觉得，他一说，乔以航都觉得别扭起来。

    乔以航理解地点点头道：“我感冒的不是时候。”

    女老师嘿嘿一笑，带着学生继续向前走。

    “我先去超市借一辆。”张知上下打量他一眼，“希望你坐得下。”

    张海波道：“可是看上去像变态！”

    乔以航开玩笑道：“抢劫银行的。”

    一个小学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大声喊道：“啊！他就是那个变态！”

    “什么银行？”

    男朋友道：“你们做什么的？今天不上班？”

    “手绘钞银行。”男朋友说完，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