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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凛应付着管家，从兜里摸出烟盒，“在忙，很累了过不去。……人也带不过去，改天吧，我助理会通知……”

    “你妈和你哥都在，就缺你一个。昨天你助理也说过，今晚你会回来……”

    肖凛此时拿出打火机，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他将烟卷衔在口中，弹开打火机的金属盖正要点烟。

    耳后被亲得有些发痒, 聂双双动了动肩，睁眼望着前方墙纸，眼中又干又涩。

    肖凛倏然停下手中不规矩的动作。

    “那你呢？”聂双双诘问。

    电话中传来肖家老管家沧桑的声音。

    肖凛拿下风衣，挑眉淡淡嗤笑一声，“你这小狗窝丁点大的地方，规矩倒挺多。”

    ……

    肖凛又说他饿了，话里话外显然是想留下

    聂双双整理着书架，随口回了两句“肖总少见多怪”。

    肖凛靠向床板，冷淡地用一句话打发，“回不了，有事。”

    最后只回, “向清言绝对不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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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凛转动眼珠看她一眼，很快结束了电话。他掐掉通话键转向她，拉长了眼尾，“聂双双你就见不得我舒坦是么？”

    见此情形，聂双双立刻眼疾手快地从他嘴边抽走烟，下床一把将烟扔到窗外。

    聂双双背着身听着肖凛讲电话，大约能猜出他在与家里的什么人说话。她闭了闭眼，轻轻呼出口气，想着肖凛果然不该与她待在同个世界。

    “…………”聂双双缄默不语。

    然而刚刚开口，手机的震动声便急促地在安静狭小的房间内响起。

    半晌的沉默。

    “聂双双。”他伸臂, 把她往怀中捞了捞, 低头脸庞靠近她颈后, “别傻了。”

    “肖先生。那你能娶我吗？”

    “阿凛，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你爸还在家里等你。”

    肖凛拨开她的头发, 吻上她耳后的肌肤, “整天胡思乱想什么？过好你的小日子, 其它的，交给我解决。”

    “如果你对……”肖凛动唇。

    随后她睁开眼，坐起身。

    “所以这就是你跑去跟向清言交往的理由？”

    她离开窗边，走回去卸下外套，顺手把肖凛自作主张挂在她衣钩上的风衣取下，“肖总的家人也在等着，时间挺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这地也供不下你这大佛。”

    说着兜头把男人的风衣扔到他脸上。

    “总是有那么一些人, 他们太惦念过去担心未来, 以至于连现下的生活都没能好好把握。”

    肖凛侧向聂双双的那一边, 看着她后背。她的头发没有束起, 柔软地散在床单，泛着自然的栗黄。

    橙花玫瑰的洗发水味混着很淡的奶香。

    她轻轻问。

    扔了烟，窗外冷风往头上一吹，聂双双沉郁的心也清醒了一些。

    “我家禁烟。”

    肖凛松开聂双双，摸过手机坐起身摁下接听键。

    现在取消了订婚，那以后呢？是不是把她当做笼中金丝雀养一辈子就得了？

    “嗡嗡嗡——”。

    “都说了临时有变化，让老家伙别等了。反正现在他们现在也都吃过饭了吧？……”

    他们那种家庭出身的人，连婚姻都充斥着利益往来，注定不会与普通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