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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独特低沈的嗓音说出缠绵的情话，在他的安抚中，柳睿再次安静了下来。

    或许越是渴求的东西就越是珍惜，反倒令厉衡有些踌躇了。

    “嘘……”厉衡立刻捉住了他的手，牵著他的手腕来解开自己的衣襟。

    在酒醉之中不知交换了多少次的亲吻，他终於亲手褪下了爱人右肩的青衫。

    “你究竟想要干什麽！”

    柳睿哪会不记得？那些银箔正是仲秋那夜自己被剐下的鳞片，而正中间那一对尖锐而洁白的犬齿，则更加容易辨认了。

    “那麽、今夜请让我来为你取暖……”

    被他热切的视线弄得不知所措，原本高涨的欲望也回落了一些，柳睿伸出手来想要截断那令自己难堪的目光，同时忍不住小声抱怨：

    淡淡满月下，柳睿半裸的身子如同白玉，细腻得不带一丝瑕疵。他的皮肤本是冷的，却在厉衡轻柔的爱抚之後逐渐有了人类的温度。而温热的部分又逐渐酥麻绵痒起来，开始渴求著更为激烈的接触。

    “……冷。”

    然而此时，厉衡反倒停止了动作，静静凝视著眼前这一具已经被自己唤醒的身躯。

    光裸的肩头传来一阵凉意，柳睿立刻有些发懵。然而厉衡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机会，直接将自己滚烫的唇印到那一部分赤裸的皮肤上。

    送走了传话的仙官，柳睿依在尚堆著雪的门边上，轻轻地呼出了这一个字。而那体贴的爱人便立刻走过来，从後面将他锁入怀中，并在耳边吐出了最终的回应。

    然而不同於以往尚算节制的小酌，今夜的饮宴更多带了一丝伤怀的放纵。

    32

    不同於柳睿自身的苍白与细瘦，月光下厉衡的身体呈现出力量与优雅的完美结合。那具刚通过了试炼的身躯矫健如同天神，於不知不觉之中俘获了柳睿全部的注意。

    其实真正感到伤怀的，只有柳睿一人。而对於厉衡来说，这更是一个值得清醒著享受、并且永远铭记的夜晚。

    而注意力的焦点，很快又落到了厉衡的颈项上。

    与略深的肤色相衬的是一串银晃晃的坠饰。用银链穿起了几片闪著银光的箔片，最中央的却显然是两枚动物的犬牙。

    “不需要害羞，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身体让我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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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一个人，对於自己在乎到了这种程度…

    初尝情事的他，哪里经受得住撩拨？只差将那羞人的请求说出口来。

    仿佛惧怕著那种炽热，柳睿将身子微微向後倾倒，口中随即有了含糊的喘息。而厉衡便顺势将他的上衣整个剥到了腰际。

    人间的时节对仙人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然而转眼春节已过，地上虽还有些料峭，然墙角枝头却已见了一些绿意。

    厉衡身为地仙的最後一个夜晚，依旧是从暖阁的一片酒香之中开始的。

    又过几日，终於有自龙宫而来的仙官拜访，说是敖缙有请，命厉衡厉大将军立刻启程前往龙宫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