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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莫霜很快冷静下来，把攥得过于用力的手松开，“没吓着你吧。”

    莫霜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平静下来，闷闷的应声响在耳畔，颤到了心坎里。

    卓微澜扑哧一笑，配合地坐上去。

    姑姑忍不下去了，“对啊，莫霜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是你不愿意找关系把沁海保出来的！”

    莫霜抚着方向盘发虚汗，面色苍白如纸，迷茫的眼神四处乱瞟，被她一叫，下意识地拔掉了钥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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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霜停住脚步，“没什么好想的，爸爸要保护莫沁海，我们怎么说都是浪费力气。”

    “明明在抱怨爸爸更关心外甥啊。”卓微澜哭笑不得，伸手抱住顺个毛，“好啦，我们去找娄爷爷，让莫沁海得到应有的教训。”

    卓微澜不懂车，只觉得白色挺可喜的，鼓励着莫霜，“去坐坐看啊。”

    卓微澜真被吓着了，“莫霜，是我，别怕……”

    莫霜绕到了驾驶座，刚坐上，习惯性地系上安全带。

    莫霜解了锁，自己不忙上车，先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唔。”莫霜不甚满意地撇撇嘴，“这也好意思当礼物，比莫沁海那辆扯远了。”

    卓微澜愣愣地看着莫霜发火。

    “你觉得爸爸会在意吗？”莫霜沮丧地抓了把头发，倒真的把额前的创可贴露出来了，也是真的弱小可怜又无助，“在他看来，我没事，查不查得出来无所谓，家里有个更需要操心的外甥，我当然要靠边站了！”

    莫霜沉默。

    “莫霜？”卓微澜静待片刻没等到车子动起来，转头看才发现身边的人不对劲了。

    卓微澜安静地等着车子启动，目视前方。

    莫爸爸是知晓内情的人，怕莫霜的失忆暴露了，冷声斥责，“吵什么吵，没看到莫霜没打算提这件事吗？”

    她们手牵手离开客厅，往车库的方向走去。

    “沁海以为你要送他坐牢，走了极端。”莫爸爸深吸一口气，对着莫霜劝说，“这次就算了好吗？爸爸给你买了新车子，就放在车库。”

    一切平平常常。

    莫霜又炸毛了，“怎么可能！”

    信息量太大，卓微澜没反应过来，莫霜瞪了一眼爸爸和姑姑，已经有了主意，拿过钥匙站起来说，“好，我跟微澜去看看。”

    “上车啦。”卓微澜觉着安全带把自己毛衣勒成紧身太丢人了，没好气地催促。

    姑姑闭上嘴巴，倒没有留意莫霜茫然的神色。

    “莫霜。”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卓微澜想不明白了，“你别走这么快，让我好好想想……”

    “看车。”到底是在外头，卓微澜不好意思搂搂抱抱，看莫霜安静了便松开手，抢先走到车库去。

    莫霜眨了眨眼，目光定在她脸上好一瞬才找到焦点，辨认出长相来，“微澜？”

    “好。”

    “那车子动手脚的事情呢？”

    车库门打开，入目的是一辆崭新锃亮的车子。

    莫霜特别周到地帮忙系上安全带，动作规矩，撒手的动作却慢了些，俯身凑近了说话，“坐好了吗？”

    她没想到这一等要许久。

    卓微澜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在吃莫沁海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