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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上有名字,所以莫宇到底还知道父亲的姓氏。只是这件小衣服只不过是一个常见的童装品牌生产的,这个牌子在本省及周边几个省份都有门店,因为价格实惠销售情况非常好,意思就是想要从衣服上追查他的父母几乎是不可能的。
莫宇恍惚着接过了那件婴儿连身服,黄色小衣服的领口上,用蓝色的线绣着小小的‘莫宇’两个字。
莫宇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就是好像不能动弹了似的,僵硬的站在那儿看着老太太不紧不慢的动作。
莫宇够着头过去看,发现那里边都是大大小小写着名字的布包。看布包的材料,像是从旧的不能用的孩子衣服上剪下来的布料,拼拼凑凑缝在一起的,一打眼什么颜色都有,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线头简单绣出来一个个人名。他看了一会儿,有一些不认识的,但也看见好几个他认识的名字,看来这里面都是星光孤儿院里面孩子的东西。
好容易等到她放下剪刀,从小布包里面掏出来一套婴儿衣服来,递了给他:“好在你就是那几个带着名字的,这就是找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我早就想拿给你,可是你这几年也没回来。”
小小的莫宇模糊不清的头像就被刊登在报纸上,上面还写着莫宇被找到时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衣服上那个名字。报纸的头版标题,就是号召有线索的市民拨打报社的电话,帮这个孩子找到家人。可见政府当年为了找到他可能有的亲属,也是尽过一番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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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的时候,有的身上还带着些小被子小衣服什么的,我都收拾起来了。”老太太合上箱子,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拿了桌上的小剪子小心的一点点剪开开口处的缝线,嘴上说道,“除了已经记事的孩子之外,大多孩子身上也没什么能辨认身份的东西,就只有几个,穿的衣服上或者小包被上面有名字。说起来这些年为了给你们起名字,我也没少费劲,字典都快被翻烂了。”
他自己就是这里出去的,孩子们能有什么随身的个人物品被这样保存?
宋院长叹息一声,从那个小布包里面拿出一张整齐的折叠起来的报纸。年深日久,纸张已经开始发脆了,老太太小心的缓缓将折起来的纸打开,这张二十多年前的日报,头版头条就是当年发生在虎牙山公路的泥石流事件之后,找到一个幸存者的报道。
莫宇想到了什么,但也不敢太确定,只是忽然被一股翻涌而上,急切夹杂着忐忑的复杂情绪撞了一下,竟然手足无措起来。
莫宇不由得疑问的看向宋奶奶,老太太平静的看着他说道:“你早先问我,我跟你说过,当年虎牙山泥石流,你是唯一幸存下来的活口。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就剩下这件连身小衣服没被冲走了……”
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每一个都曾经幻想过,有一天会
他仔细再一打量才注意到,这件衣服他刚开始以为是淡黄色的,实际上……他可能最初是白色的。那些看上去有些斑驳,像是被岁月褪去了颜色的地方,露出来的才是料子原本的颜色,而其他淡淡发黄的地方,倒像是被脏东西浸染,洗不出来的那种黄。
宋院长翻了几下,拿出来一个旧旧的、洗的灰白的布料缝成的袋子,转过来一看,上面正是绣着‘莫宇’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