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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蒋艳的电话的时候，岳长岚已经走到了半路。

    蒋艳手上的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自己却没有发现，而是下意识问：“你要回公司？”

    进来的是助理，交给她一些文件的同时，又递过来一份薄薄的快递。

    她下意识以为敲门的是岳长岚，但是随后想到，那是不可能的。

    岳长岚很想回一句“见面说”，却也知道这根本不是需要见面才能说清楚的事，便乖乖在电话里把白新恒发来短信的事情说了。

    岳长岚道：“那晚上要不要去看看她？”

    岳长岚道：“对，有个合同要签，就是霍明显的电影。”

    电话两头，两个人都在思索，却最后只干巴巴说了句——“再见”。

    岳长岚想说的是“我们”。

    虽然

    蒋艳道：“据白新恒说，是呆在家里不出门。”

    蒋艳“哦”了一声，表示了解。

    岳长岚道：“接下来好像确实没空。”

    岳长岚打着方向盘，拐进车库，突然又想：那么以前果然是对不起前女友们，因为这种程度的感情，是第一次付出。

    蒋艳道：“不好说，要看接下来的行程。”

    ——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蒋艳这样想着。

    如果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每时每刻地相处都像这样提着一口气，那可真够累的，蒋艳也是这样的么？她也一直这么累么？

    蒋艳道：“啊，是那个，那确实是时候签了。”

    蒋艳接了电话以后发了会儿呆，她脑子一片混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直到有人敲门，把她惊醒。

    电话一来, 她又有种“蒋艳还是会打她电话”的安心感, 又有种“这电话一打自己不是又没有去见她的借口了么”的可惜, 不过岳长岚还是接了起来。

    像是文件或者合同之类的，只是薄薄的一张纸。

    宋初盈要是退出了娱乐圈，蒋艳会觉得有些可惜。

    蒋艳一愣，问：“你么？”

    岳长岚挂了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刚放完，见已经是饭点, 便下楼吃饭, 把手机给忘了。

    还要说什么呢？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蒋艳收过来。

    她仔细想想，觉得自己这样追问, 根本就不是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只是想要多说几句话而已——尬聊这件事，要是在有必要的时候，还是会无师自通的 。

    蒋艳：“出什么事了么？”

    但是“我们”这两个字说出来，怎么看都是别有用心，岳长岚忍了又忍，说：“嗯，对啊，因为，呆会儿回过公司之后，就也没什么事了。”

    “放在前台的，收件人是您。”助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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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回来之后，看见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之后, 还是打了过去。

    岳长岚说：“宋初盈现在在做什么？”

    这么想着, 她干脆把手机放在抽屉里, 想着要是有人联系她再拿出来, 总之自己是不拿了。

    挂断之后, 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脸上带着畏惧想，单相思真可怕, 对方也没说几句，自己就要花痴起来。

    蒋艳道：“可是，初盈啊……”

    岳长岚追问：“你准备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