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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算是饼模饼样的。”绾凉看了看那月饼，评价道。

    绾凉点点头，披上披风，就随着顾择芝出了门。

    顾择芝见状，也动起手团弄起来。馅料好歹是裹住了，模具一刻，倒也不难看。

    顾择芝伸手牵过绾凉，顺从地跑进小厨，扣上了门。绾凉刚一转身，便见那案板上齐齐整整地放着揉好的面团和剁好的各种馅料。

    顾择芝从她的衣柜里随便挑出一件短披风来，递给她：“漂亮衣服回头再换，如今赶时间，随便穿着吧！”

    “小姐可算来了！奴婢生怕您来得迟了，让老爷瞧着，可非得把我半年的月例扣光不可！”李厨娘蹙着眉头嗔怪道。

    顾择芝颇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道：“我怕我……再也没运气做出这么好的了。时间逼仄啊！”

    “你一会儿再做一个不就好了。”绾凉嗔怪道。

    绾凉一听见“时间逼仄”四个字，心里忽然一沉。绾凉几乎觉得自己最近是精神失常了，不论听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千回百转，总能够绕到自己同顾择芝的事情上去。

    “你能顺利地把馅儿包进去就不错啦！”绾凉嘴上奚落着，眼角却盈满笑意。

    “可是乐趣也少了。”顾择芝颇有些失落。

    小厨门口，李厨娘果然端着细白的脸面张望着等待着顾择芝。她一见到顾择芝的身影，便松下一口起来，匆忙小跑过去。

    “怪我，怪我，”顾择芝牵起她的手，“我去做个月饼补偿你。别再磨蹭了，机不可失啊！”

    “快去快

    顾择芝抿嘴笑着道：“李妈莫慌，要真是扣了您月例呀，我顾择芝全额地赔给你。”

    “今天……”绾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是八月十五了啊。”

    “失不再来了。”绾凉低喃着，顺着顾择芝的力道起了身。

    “你自己做一个来煎。我一定要完完全全地自己做一个月饼。”

    “不要仗着会做就欺负人啊，”顾择芝嬉笑着，“我在吃方面可还是有天赋的！”

    越快要到尽头的时候，就越舍不得了。绾凉总觉得，如果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结束了一切的话，就好像从没有开始过一样。这么奇怪又珍贵的日子，总该留点什么念想才好。

    “择芝，我出去一下好不好？”绾凉偏过头，对顾择芝道，“这儿的馅子里没有桂花，我想去采些来。你接着做你的月饼。”

    “这个我来吧。”绾凉说着，便要铲起那块月饼，却被顾择芝一把挡住了。

    绾凉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地切起面团来，嘴角噙着笑。

    顾择芝咧着嘴，眼睛像要飞出星光似的笑着，好半天才平静下来，问绾凉道：“这要怎么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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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你这日子都是怎么过的？”顾择芝笑道。

    “这板栗蓉碾的真是细，”绾凉舀起一勺栗蓉，赞叹道。

    “小姐快些进去吧，”李厨娘轻推了下顾择芝，“这被老爷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还不是因为你见天儿的腻着我，日子都玩混了！”绾凉敷衍地笑笑，心下只觉得一片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