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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绾凉侧过头，“策鹰侍卫吗？”

    “我们成亲了，世上不是就有这样的事了吗？”顾择芝扬起笑脸，“不过呢，还是要等一等，先把钱赚够。”

    “皇宫的带刀侍卫，□□那几个小鸡仔还不像扔烂菜叶子一样？”顾择芝摇摇头，“我担心的是……绾凉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有名分呢？”

    “你莫急，儋州路远不说，寄信过来也该有些日子。”绾凉安慰道。

    “他的身体竟然渐好了，”顾择芝咧开嘴，“那湿热之地，倒正好对了他寒疾的病症。”

    二人走出医馆，绾凉一路上都不说话。顾择芝陪她沉默着，讨好地睁大眼看她。

    那老大夫处理伤口的时候，颇有些讶异地问出声：“这是何物所伤？伤口竟然深成这样！”

    顾择芝偷眼看了看绾凉，见她脸色惨白，张了张嘴想安慰，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绾凉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过起来，原先的负疚感便也渐而淡去了。

    绾凉抿着唇，看了她一眼，随即叹了口气。

    顾择芝叹了口气，刚想要转身离去，便听到夏深欢喜雀跃的声音：

    “小姐，信上怎讲？”夏深问道。

    顾择芝猛地转身，跟绾凉一道跑过去接信。

    清洗伤口，敷药包扎，疼痛几乎砭骨。顾择芝咬着牙，却不敢吱声，生怕绾凉的眉心又皱得更深。

    绾凉弯弯嘴角，垂下眼眸。

    三四个月过去，镌琳琅的生意渐旺，顾择芝只得又雇了个玉雕师。

    “那又何必？是谁说要平平淡淡过日子的？”

    “净说些混账话……”绾凉无力地推开她，默默垂着头。

    她拆开封蜡，展开信纸，逐字逐句看着。一路看下去，她的嘴角浅浅翘起来。读罢，抬头与绾凉相视一笑，纷纷松了口气。

    深冬时节，南方又湿又冷。看着这糟糕的天，顾择芝不由地想起顾怀瑾来。

    “随你。”

    “名分？”绾凉疑惑道。

    “绾凉，你想啊，”顾择芝只好收起了玩笑，用右手攀上绾凉的胳臂，“当年在皇宫里、在顾府，难道不是世间最污糟之地？彼时绾凉无所谓，如今我也只会付之一笑。有什么好内疚的，嗯？”

    “可……哪有这样的事情？”

    顾择芝更紧地攀住了她，低声道：“我现在更担心另一件事。”

    “小姐，公子来信了！公子来信了！”

    绾凉偏过头，瘪着嘴，蹙着眉：“你以后别来这种是非之地了……乌烟瘴气得很。”

    “你说他究竟如何了？”顾择芝披着薄裘衣，盯着眼前的梅树发呆，“这都三个多月了……”

    “再平淡的日子，也总要有个大日子。绾凉这样好看的姑娘，难道配不上十里铺红来迎娶？”顾择芝的指尖在她面颊上轻轻一抚，满眼笑意。

    顾择芝愣了愣，随即咧开嘴大笑道：“胡说嘛，这分明是因我的闭月羞花容所致。红颜祸水我也认了，不然头牌姑娘那里瞧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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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凉，我们成亲，好不好？”顾择芝侧过脸，紧紧贴着她，“凤冠霞帔那样好看，不穿一次不是很可惜？”

    章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