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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收回视线，“我买了12号的机票。”

    回到屋里，我才敢拿出手机看回复。

    秦安也夹着羊肉，他看着我，“你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影响到你了？”

    我挨个回复了，最后一条是邹云端评论的。

    就着这个姿势，我先开口了，我说:“班长，没想到你高中的时候还是个……”我想了想，笑着道，“风云人物？”

    “你感兴趣？”秦安笑。

    锅里的汤已经开始沸腾了，我用筷子夹着羊肉在锅内涮着。

    “咳咳咳。”

    我可真是……撒谎精，就这还要假装不知道。

    难怪……难怪邹云端说我要是喜欢秦安是不会有结果的。

    但目前的形势看来，不可能了。

    该不会是指的是打雪仗的事情吧？

    我回答:“当然有。”不止我朋友有，我自己也是。

    云中立耑:【那当时说的还作数么】

    另一个高中同学的:【求寄雪身份证号】

    “啊啊啊？”我开始感到不可思议了。

    是的吧，她那么聪明。

    我:“……你有本事别讲。”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站在水果区前，把篮子一放，回复她的消息:【？】

    “我要说的就是这事儿，我到这边来还没跟别人讲过。”

    秦安？？？gay？？？

    说的什么？

    我接过豆奶，小喝了一口，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我问，“11号放假，你11号回家吗？”

    “信你个大头鬼。”

    我低头咳嗽着，咳得我脸都红了。

    邹云端还一脸兴奋的说要帮我忙。

    “行行行我错了，我讲!不然我得憋

    “卫凝。”秦安也收回筷子，但他一直看着我，“你以前有朋友是……”

    我拧着眉回想，进了小区买水果。

    ……

    但我有时候又不怎么觉得，或许我是不是只是喜欢邹云端呢？而她刚好是女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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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问过邹云端，她以前云城一中的，我随口问问她知不知道你，她说她知道，只是后来你转学了。”

    “戒了。”我笑。

    我平复着心情，把杯子里的豆奶喝光才缓过来。

    冬天感觉时间走的好缓慢，终于熬到了周五。

    今晚吃涮羊肉。

    “我是没想过要讲的，但上周隔壁云理跳楼那事儿影响到了我。”

    “我是。”秦安说。

    “是什么？”他迟疑的样子让我主动问。

    “嗯……”

    秦安给我倒了杯热的豆奶，他边倒边说，“要不喝酒？”

    “同性恋。”

    我去的时候秦安也刚到，我们在他打电话订好的位置坐下。

    “还不知道。”秦安也跟着我看向窗外，过了几秒就回过头。

    说完后，羊肉看来已经可以吃了，我放进碗碟里。

    我先午睡了之后，才去了秦安跟我约的那家店。

    然而邹云端并没有回复我。

    调好各自碗碟的料，锅里的羊肉汤已经开始冒着热气还有香味了。

    她是不是也已经感受到了我正在跟她保持距离呢？

    我笑了笑，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这橘子怎么比上次吃的山楂还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