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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她，我数数…初中知道情爱开始，就开始喜欢她了。”姜俞禾感慨，“到现在六年了。”

    姜俞禾:“我这辈子都不要跟她见面了。”

    她默默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拿过放在另一边的水。

    许兮惊讶了一下，确认一遍，“喜欢的女孩？”

    “你也被人甩了？”

    “你不回宿舍吗？”姜俞禾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许兮没说话。

    学校可以坐四个人的长椅，姜俞禾坐的既不在中间，也不在边上，而且她还放着水在旁边，显得空的位置很小，一个人根本坐不了。

    “……”周围实在太安静，许兮听见了，也看见了她的动作，她顿了顿，还是问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许兮嘴角微扬，在一边坐了下来。

    “嗯。”

    “昂。”姜俞禾重力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去，眼睛直视着眼前的女生，轻哼着，“怎么？歧视我啊？”

    “嗯，一起长大。”坐在旁边的女生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姜俞禾现在也觉得自己需要个泄口，否则有可能会崩溃，尽管她已经哭了很久了，她说，“可是她啊，就是不喜欢我，这没办法，我已经努力过了，她也跟我在一起了，但她还是不能把我当恋人，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禁锢也试过，卖惨也试过，都没办法，我放弃了。”

    有点邋遢，许兮想。

    姜俞禾看着纸，手一抓就拿到了手里，闷着声音:“谢谢你。”然后拆开，闭着眼睛往自己脸上覆上去。

    “同学!”灯光下可以看得出脸上挂着许多眼泪的女生指着她喊了声，“你…”她抽噎了几下，“你有没有带纸？”

    许兮:“……”

    姜俞禾又转过头:“那你呢？你有想要说的嘛？纸巾同学。”

    许兮扬了扬下巴，“你往旁边挪点。”她说，“我坐会儿再走。”

    许兮往地上一看，666，这家伙前世是面前这湖吗？一地都是用过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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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很快打湿了纸巾，姜俞禾又拿下来，她打了个嗝，才惊觉面前的人并没有离开。

    “哦，你也喜欢女生。”

    “有。”姜俞禾低下头，“我喜欢的女孩，不要我了。”

    姜俞禾:“……”

    姜俞禾不动，“你可以去旁边的位置，都是空的。”

    “没有。”许兮平淡的回答，“我也是。”

    “一起长大？”

    椅子后面是一个圆台，台中种着一棵大树，有叶子掉了下来，刚好掉落在姜俞禾头上，她感觉到了，伸手拿过，呢喃了一句:“就连你也欺负我。”

    纸巾同学？许兮被

    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个女生有的头发都沾了泪水，黏在一块。

    “我借了你纸，你挪一下就不用还了。”许兮说的理所当然，“况且这也不是你的私人位置，你不能这样霸占着它。”

    风还在吹着，不停歇，昏黄路灯下的湖面也黑的看不见什么，树叶响动，隐约间也可以听见远处有人在嚷嚷着“关灯了”的声音。

    姜俞禾叹口气，望着灯光，幽幽地道:“我不好看吗？我不可爱吗？都没爱上我。”

    许兮见她可怜，走过去，取出一包完整的洁柔递给她，“给你。”

    安静和沉默充斥在她们周围，一个静默地坐着，一个静默地擦着脸。

    “……”

    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