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精液收集游戏(2/2)

    她需要一个依靠，但她的依靠绝不是那个去夜店的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了林予的电话，那头传来清亮稚嫩的声音：“夏瑶，怎么啦？”

    打开车门的瞬间，那个男人止步不前，僵在原地如同雕像。她转头看，笑容凝固在嘴唇。

    “我现在出来找你，你不要走动，把位置发给我。”夏瑶隐约听见有男人在和林予说话，那个声音好熟悉。

    林予见状吓得不轻，拍着她的背，递了一张纸巾。夏瑶接过纸巾擦了嘴，搂过林予进了之前云去的那家夜店。要放纵，一定要在标志性的场所才有堕落的仪式感。

    石磊正定定地看着夏瑶，夏瑶也正定定地看着石磊。

    静默在两人中间周旋了30秒，夏瑶转过头去打开车门离开。三个人中间绷紧的橡皮筋被切断了。

    小瓶快要被装满了。

    夏瑶舒了口气，很快就能回去陪石磊了。她给他发消息，石磊说正在家等她。夏瑶想他了，这种久违的思念像是纯净的温开水，对一个喝饮料喝到觉得齁的人来说，如同甘露。她想到一会去红宝石给石磊拿两块奶油小方，正好用掉公司发的蛋糕券。

    “林予，在哪里？我需要你。”也许女孩之间的友谊，就是开心了一起逛街购物吃饭，伤心了抱在一起哭，互相疗伤。可是，每个人的深渊，依然只能独自面对，不允许任何人旁观。

    那种平淡温馨的日子会重新回来吗？她已经想要珍惜。夏瑶审视着小瓶里被月光照的透彻晶亮的精华，嘴角浮起笑意。

    云带来了今晚的最后一个男人。

    过了20分钟，林予穿着一件藏蓝雪纺裙过来了，她看见自己，小跑过来。衣裙上的刺绣樱桃在跳动，一抹鲜艳的红。她脑中闪过了云含着阳具的嘴唇，也是樱桃红。她忍不住去想石磊惨白的脸，会不会在云的伺候下变成情欲的粉红，然后勃起的阴茎终于发射出白色液体，她仿佛能闻到熟悉的精液气味，顿时感到胃里一阵恶心，没忍住当街吐了起来。

    复杂的表情扭曲了他的五官，整张脸怪异恐怖。她的脸上平静如镜，内里波涛汹涌。

    她在广场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步伐越来越慢，最后停住了。已经没有力气去走下去，也不知该走向哪里。她抬头看夜空，几颗发光的小石头安静地和她对望。这个城市如此之大，竟没有一个容身之处。她感到自己像一粒渺小的尘埃，在对抗整个浩大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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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从没来过夜店，一边走一边低头，局促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样学生打扮不适合声色场所的氛围。但她没有拒绝。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阳具，不同粘稠程度的精液，夏瑶看得痴迷了，车子里都是一股精液的味道，浓烈地迷人。

    听到这声音，她居然差点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