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小夏。你说的对。你还有正常去恋爱的可能，但对我来说，并不是这样。我很了解男人，也不再是会飞蛾扑火的小女生了。钱、爱、性，作为一个女人，我拥有其中两样，也算知足了。”夏瑶觉得云看似释然的笑下面，暗含着满满的无奈。

    “如果解释会让你觉得为难。那我选择什么也不问。”石磊温和地说。

    她终于明白，自己始终要学会接受不完美。她打电话约了石磊吃晚餐，还是那一家餐厅。

    “哈，云姐，我真是羡慕你。不像我，缺钱又缺爱。”夏瑶自嘲道。

    “不能用开不开心来形容吧。在主子那里，我得到了归属感。”云思索了一下，看着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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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吧，是个人，就会很难抗拒诱惑。像这样的错误，还是可以原谅一两次的。”云小心地把手搭上夏瑶的肩膀。

    他们点了原来经常吃的几道菜。这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唯一变了的，是两人的心境。

    “我不结婚。以后也不会。一切听主子的安排，他也会给我考虑的时间。”云看向窗外，眼睛里映着远方。

    “有没有想过以后？”夏瑶和她对望。

    下班前，她去了Alex的办公室请假。那个男人盯着她看了会，重又把头埋到文件里面，不说话。夏瑶管不了那么多，就当做他默许了，离开了公司。

    “我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谈原不原谅。”夏瑶冷笑了几声。

    夏瑶静默地待在阴影里。面对选择，人身上世俗的一面会放大。她盯着手机的屏幕，仿佛一直盯着，那个正确答案就会突然蹦出来。

    这世间，谁又比谁高尚，谁也别说谁脏。SM里没有社会伦理和传统道德的束缚，一群忠于欲望的人在其中演着自己幻想里的剧本。然而，SM怎么可能与生活脱节呢。如果石磊知道了她的另一面，是否会接纳，自己又如何去解释呢。一想到这些，胸口就被堵上了沉重的石块。

    一路上，一向沉默的石磊倒是一直在说话，但夏瑶明显心不在焉。鲜艳的红玫瑰和惨白的石塑雕像在一起，谁才是陪衬呢。

    “云姐，和主子在一起开心吗？”她牵过云的手。

    石磊在楼下等她。夏瑶打开了车门，看到对方眼里的欣喜，以及欲望。

    “一个女人，还是有正常的情感需求的，这些，主子是无法给的，不是吗？”夏瑶饮尽了最后一口咖啡。

    回到出租屋，沐浴过后，换上了一件红色的裙子。她立在镜前，看着这具经过调教后渐渐丰满有韵味的身体，复杂的心情难以言说。

    “小夏。给自己一个机会吧，别对一切那么严苛。你明明知道，怎样做你会更幸福。”云看了她一眼，离开了茶水间。

    蜡烛点上了，昏黄的灯光使气氛柔和恰到好处，夏瑶低垂着眼帘：“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