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人形女犬（慎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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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想看到你也变成那样。”陈清看着她说。

    “所以你现在是在劝我回头是岸？”夏瑶用手摩挲着杯子上凸起的纹路，冷冷地笑。

    “那么思维呢？还有没有人的意识呢？”夏瑶追问。

    “一条母狗，是要忠于自己的身份，而不是主人。”他沙哑着嗓子说。

    “别说了。你有这份心，好好对现在的M吧。”夏瑶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她感觉自己身处在巨大的沼泽里，潮湿粘腻，冰冷从骨头开始侵入，揉搓着软弱的意志。

    “我得去处理麻绳了，小姑娘，要不要过来看看。”梁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对林予发出了邀请。

    屋子里光线暗暗的，夏瑶看过去，觉得陈清的脸和石磊的脸重叠在一起，都是灰白的大理石雕像。

    那只母狗的样子一直盘旋在夏瑶的脑海里，挥散不去。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想要把心中无名的恐惧驱逐出体内，终究是徒劳。

    “那你是找错人了。Alex只会把你带入同样的路。”他转过头，脸色苍白。

    “小姑娘，你见过会说人话的狗？”梁笑了起来，露出了牙齿。

    “还真是一条真正的母狗呢。”夏瑶暗暗地说。

    她一刻也不要在这里多呆了。于是从包里拿出手机，叫了辆出租车。

    陈清走到窗边，看着阴沉下来的天。这天说变就变，任性到自私，不给人一点反应的余地。

    她现在知道了，原来，陈清安排的这场拜访，也不是毫无目的的。她只觉得好笑，当初自己爱的时候毫不在意地被推开，如今不再属于他了，反倒过来开始真切地关心。

    “没有。我的母狗，已经完全丢掉了作为人时的姓名，现在只记得自己叫欢欢，只知道交配。”梁回答。

    “不。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夏瑶几乎说是很坚定了。只知交配和快感，失掉自己的人生，沦为男人的玩物，才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她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和愤懑。

    “那她是不是，不会说人话了？”林予紧跟着问道。

    “前辈，我记得认识您以来，一直都没见您收过奴。欢欢是怎么来的？”陈清给梁让了一根烟。

    “畜化调教的最终目的，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畜生。这种调教是比较极端、艰难的，但是快感和成就感也是极高的。剥夺人类的语言，要表达什么只能用狗叫，犯错就罚，长期下来就会养成习惯了。”陈清接着说道。

    “那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他问道。

    “小陈的记性真好。欢欢的确是一个朋友临走时托付给我的，他要回日本了，又没法带走它，就寄养在我这里。”梁吐出一个烟圈，雾一般的白烟遮住了他的脸。

    现在，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