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Alex笑笑，说，继续完成学业，继续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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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月出院后也没有再回来了。没过一段时间，教会解散了，这个消息的宣布是突然的，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除了一个人。

    众人散去后，Alex重新回到那个房间里，呆呆地站着，望着卢月几个钟头前躺过的地毯，还留有未干的血迹，他眼前立马浮现了她苍白色的皮肤，无血色的唇，耳边回荡着她凄厉的惨叫，一声比一声绵长。

    不会有答案的。所以他停止寻找。为了避免矛盾的碎片将自己割伤，他坚信自己谁也不爱，他不过是要征服某些事物来求得一个证明让自己心安而已，一旦得不到，便痛苦，其中夹杂着一丝绝望的快乐；得到了，他便会将它视为手上的橡皮泥，任意揉捏来报复追寻之路所经受的苦难。

    陈清翻到日记本的最后一页，终于感到眼睛发酸，心中是无限的感慨。重新回顾一遍过去的岁月，就如同重新走了一遍来时的路。他困倦了，把笔记本依旧锁在柜子里，把自己沉到床之中去，任由睡意拖拽着沉下海底。

    他不愿去见那个女人，与其说是因为愧疚，不如说是不想面对这场滑铁卢。没有人责备他，没有人说一句怪罪的话，可是他的耳朵分明听到了从空气各个角落传来：“你是一个失败者，无能的人！”这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循坏，越来越响，直到他捂住耳朵奔溃。

    卢月随即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走之前，陈清问Alex，今后有什么打算。

    脆弱而敏感的心灵，没有防弹衣的保护，早已千疮百孔。曾经受伤的自尊，压抑住的仇恨，扭曲的黑色藤蔓是隔离爱的藩篱，包裹住整颗心脏，它在里面跳动，死去，直到腐烂发臭也触不到渴望的情感。

    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即将要担负的责任是压垮他的世界末日。他咽了下口水，感到某种东西如粗糙的石头磨烂了口腔的上壁，跌跌撞撞地，一路往食道更深处滑去。

    SM，早已经刻在了他们的骨髓里，是如何也摆脱不掉的心瘾。

    而陈清决定回国了。后来便遇到了夏瑶等人。

    陈清的这一夜，无梦，也无牵挂。

    而这一夜，对于林予来说，却是无眠的。在整座城市熟睡的时刻，她坐在学校的24小时便利店里，往嘴里塞着食物，灌着啤酒。胃隐隐地作痛，她早就习惯。林予从未想过，自己会无法忍受孤独，身体里面住着一个怪物，张着黑洞般的口，贪婪而不知餍足，企图吞没一切。当它要活动时，她便焦躁，用食物或强迫手淫来做无用功的安抚。

    他是爱她的吗？可是又为什么伤害她。他是恨她的吗？可是为何心如此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