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2/2)

    乔父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两天，转到普通病房。

    乔凌她们瞒着不肯让他知道，乔父趁着下床活动的空隙，偷偷在自助机上输入病历号，查询过这几天的医药费。

    乔父之前有些讶异乔凌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个男朋友，不过他倒未多干涉什么，这两天乔国芳在他耳根边说了陈叙不少好话。

    陈叙已伸出手去，“您好，我是陈叙……。”

    他冲乔国芳使了个眼色，“乔乔，你先回去，今天就两瓶水，晚上这里还有你大嬢在呢。”

    粥很开胃。

    陈叙替她系好安全带。

    直到进了电梯，才问她，“生气了。”

    陈叙周六又来医院看乔父。

    急性胰腺炎大部分都是吃出来得病。

    女人坐在副驾驶座，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乔凌站在医院的台阶上，望着马路对面的高楼迷茫道：“陈叙，你会后悔的。”

    那金额，够他喝一辈子的酒。

    说完，就将两人往外赶。

    他刚帮了乔父，陈叙毫不掩饰地，挟着恩情说出那番话。

    不过乔凌白天还要去学校，几天下来，乔凌人整个瘦了一圈，脸上颧骨隐隐凸起，精神也一直怏怏的。

    乔国芳这才抽空看了眼陈叙，问乔凌，“乔乔，这位是？”

    跟她肚子里的蛔虫样。

    “没有，我也变了，没那么爱吃辣。”乔凌摇头。

    “我刚问过医生，等周一主任来查完房，要没什么问题，您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别的倒没有什么，这酒得先戒了。”

    “大嬢，你在这边，我先送陈叙去楼下，他明天还要上班呢。”乔凌开口，径自往电梯走。

    这都晚上了，吃辛辣的也不容易消化。

    ……

    乔凌懂他的话。

    不过跟陈叙在一起很舒服却是事实，他比她大了八岁，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很好。

    乔凌尚未开口。

    陈叙拿纸帮她把唇角的浆汁擦去，“去我家坐坐？”

    何况他想当年他们也并不是因为那事儿分开。

    陈叙扭头看向乔凌，顿了顿，“乔凌她男朋友。”

    乔凌身颤了下，抿着唇不说话。

    他伸手在她脸上蹭了蹭，冰冷的指摸着她微凹陷下去的面颊道：“是瘦了些，我带你去吃些好的？”

    乔凌轻声道。

    倒是乔姑姑立刻换了番眼神打量陈叙，“今天辛苦你了。”

    陈叙看着稳重而可靠。

    陈叙还是带她去了家粥店，民国时期传下的方子，豆浆加五谷冰糖熬制。

    乔国华也知道自己这遭把女儿给吓得不轻，花去不少钱，叹了口气：“不喝了，这辈子都不喝了。”

    陈叙三年前帮乔凌，或许只是单纯存了补偿她的心思，可陈叙不是慈善家，从他昨天把这事拿出来说，他就已经在打着算盘，谁知道连老天都在帮他。

    “乔凌，我今年三十六岁，同辈人早些的，孩子都快小学毕业了，我不会把心思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费心帮她找工作，她说父亲有事，自己就忙前忙后托人找关系。

    陈叙缄默半秒，“不会。”

    乔凌觉得太不真实。

    “伯父这病，以后只要他注意饮食，基本复发的可能性很小，去吃冷锅串串？我记得你挺喜欢蔡记那家的？”

    陈叙跟在她身后。

    乔国芳就这么个哥哥，一直呆在京市，和乔凌白天夜里轮流照顾他。

    “哪里有胃口。”乔凌自言自语嘟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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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叙看着她，调侃道：“是不是在想这老男人怎么变了性子？”

    店面离陈叙的房子不远。

    陈叙因为职业的缘故，以前常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有些怪。

    陈叙当下着实高估了自己。

    成年人的感情世界简单却也功利，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

    乔国芳也跟着道：“是啊，乔乔，这两天给姑娘闹腾的，脸上都没血色，再下去，你爸又该担心你了，小陈，麻烦你送她回去。”

    乔国华觉得对不起女儿。

    生活乱糟糟的。

    “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