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2/4)

    何曾关了手机，独自躺在客房内的大床上，外面的喧闹喜庆似都与他无关，但何曾知道不是。

    乔双拦着不让何曾走。

    一年的除夕夜就这样到来。

    这里有她。

    在楼下的两人很快又回来敲门。

    明显的欲盖弥彰。

    有同学约她吃饭，其实人家未必怀抱着恶意，却都让她给推拒了。

    但乔凌不说，乔国华也没有开口问她。

    “姐，刚他在楼下就只顾着往咱家的窗户瞧，要不是我眼尖认出他，人可没准备上来。”

    乔国华对何曾的印象着实坏不起来。

    乔凌过去开门，却没有放他们进来。

    要选择回来，你如果不捧着铁饭碗，就有点不务正业的意思。

    乔凌的姑父老家在赣市，家里兄弟姊妹多，他跟乔国芳结婚后，就在安县定居。

    两人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儿乔双大些，今年已经上大二了，跟着乔国芳姓，小儿子杭超还在读高中。

    他站在她家楼下，本只是想呆个片刻就走，后来随着时间流逝一分钟变成了两分钟，一小时。

    漏洞百出，任谁都能知道是谎言的话。

    乔凌面向楼道，正对着暗处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安县这里的习俗不吃饺子，而是在大年初一早上吃汤圆。

    这样忙碌被迫见人，乔凌倒真差不多忘了京市那些糟糕的事。

    至于“小三”什么的，他对自己的女儿总归带着滤镜去看。

    拒绝的意思很清楚，乔双默默松开手，何曾真没想着打扰乔凌，他来安县也有好些天了，他自己一个在这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

    乔双激动地搓了搓手，“姐，快让我们进去啊，站在门口也不太好，人可是特意来找你的，是吧……没想到能见到真人，比电视上还要鲜嫩，姐，你这老牛吃嫩草的本事可不小。”

    之前乔国华生病，家里不少亲戚朋友，乔国华的同事来看望过，乔凌得订饭店请客吃饭还他们的人情。

    这么多年，春节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也没觉得这日子有多重要。

    她杵在原地，目光越过乔双和杭超，落在他们背后的那人身上。

    乔凌初高中有不少同学毕业后又回到安县，大多在政府机关或是学校、医院里工作。

    两家人在饭店里吃了年夜饭，一起回到乔国华家里守岁。

    乔凌想窝在家里不动弹，但腊月里有些事情，还是要她去做。

    她睨眼看着乔双。

    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要么你在大城市闯荡，不管混的如何，总觉得这人出息了。

    所以乔凌很疼这个妹妹，虽然跟蒋凡相比还隔了层血缘关系，但她对乔双基本是有求必应。

    今天除夕夜，安县不是什么旅游城市，连宾馆里都很空，就两个前台轮流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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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凌的药快吃完，正好乔国华出院后白细胞稍微有点低，她趁着给他买地榆升白片的时候去了趟医院。

    却让乔双自后扯住了衣服，“别介啊，这大过年的，人都来了。”

    没想到乔凌这会儿却是淡淡道：“你没听到人说还有事么。”

    安县并不禁烟火，乔双和杭超两人跑到楼下放烟花去了，乔父和姑父两人在客厅里边下象棋边看春晚，乔凌则陪着嬢嬢滚芝麻汤圆，留着明早吃的。

    何曾关了电视机，听了会儿外面的炮竹声，突然很想见她。

    屋内春节的氛围很浓。

    乔双的声音愈来愈低。

    杭超出生的时候，乔双年纪也不大，刚上幼儿园，寒暑假里乔国芳忙不过来，乔凌便帮着带乔双。

    何曾略窘迫地瞅了眼乔凌，转身欲离开，“我……正巧经过这，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家里年货也需要她来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