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番外?算计(2/2)

    乔凌飞快地从屋子里冲出来，拖鞋只剩了一只套在脚上，薄薄的睡衣虚挂在身上，山里温差大，夜里还是有些凉意，她已顾不得这些。

    乔凌如见到救星般扭头，手机灯光笼罩着两人。

    乔凌顺着他的目光，总算明白哪里不对劲，蜷缩在板凳上，磕磕绊绊地捂住了胸前。

    星空熠熠的夜色里，面前这个好看的少年温柔地看她，露出诱人的梨涡，他说：“乔老师，怎么了？”

    乔凌鼻涕眼泪都落在脸上，狼狈不堪道：“屋子里进了两条蛇。”

    男生大概已经是睡下，光裸胸膛，浑身只穿了条短裤就跑过来，清瘦的身子静静站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乔凌扭头往后面山坡去，手机照着脚下的泥土草丛。

    何曾很快套了条裤子从房间里出来，手上还拿了件他的衬衫。

    何曾没有退缩。

    乔凌看了眼屋子，亮堂堂的灯光下，她抬头对上何曾。

    乔凌急忙撇开脸。

    乔凌没有多想，举着手机出门，电闸就置挂在宿舍外不远的墙壁间，推上去后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何曾看了看她脸上惊恐未散的表情，女人应该是被唬得不轻，她脚上连鞋都没有穿好。

    “乔老师？”匆匆的脚步声伴着男生变声期的嗓音自她身后传来。

    男生移不开眼。

    她想起今天是山里忌讳出门的日子，颓然地欲往回走。

    乔凌眼皮跳跳，脸红了，“何曾，放我下来走吧。”

    方才光线昏暗，这会儿她才注意到，男生那内裤是破的，几乎裹不住他胯下沉甸甸的硕物，她甚至看见黑色的阴毛，肉色的……东西。

    何曾想。

    女人眼角泛泪，趔趄两步跑至前面的一排教室，门紧锁着，钥匙还在她的宿舍里，让她再回去显然不可能。

    乔凌也是第一次来他家。

    家徒四壁，找不到像样的家具，但屋子却出乎意料的干净和整洁。

    “没事，就快到家。”

    可惜，她宿舍门锁着。

    轰——

    她仰头看他，而何曾正俯身将衬衣盖在她身上。

    “我背你吧……这草丛里说不准会有蛇，山里好些品种发情期晚，最近正是它们活跃得时候。”少年微弓下腰。

    白色的墙皮大块脱落，地上还铺着八九十年代那种深红色的实心砖头，家里除了正屋里那块福禄寿的中堂，就没点彩色的东西。

    少年垂眸，“你别怕，我去看看，这季节的蛇说不准，可能有毒。”

    “你坐。”何曾给她搬了个板凳来。

    何曾是个孤儿。

    乔凌抱着身子哆嗦下。

    于乔凌来说，这个混乱不堪的夜晚，却意外见证了别的。

    “我去换衣服……”男生的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半天回神，结巴着挤出句，就往房间里去。

    呼吸纠缠着，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只有山间的风微微吹过。

    因为上坡，少年走得很慢。

    经历了刚才这一遭，她根本不敢走，望向不远处的灯光，带着哭腔慌张对高处喊：“何曾，何曾！”

    乔凌脸色惨白站在空旷的山腰上，这里星空很低，似伸手就能触摸到，周围一重又一重的山峦，仿佛只剩她一人。

    那时候她蹲在红椒地旁，跟手机那端的人抱怨这里蛇虫多，山里孩子跟她自然不同，不怕蛇。

    也不知是她跑出去惊慌地摔锁上，还是被风吹带的。

    男生青涩地咬着她的唇，她同样怯怯地回应。

    乔凌原先那点子迟疑都因为男生后半句话陡然消散。

    年轻人肝火旺，被山风这么吹，他身体还是暖暖的，乔凌整个人趴俯在男生背上，勾着他的脖子，总算感觉暖和并安心了些。

    温热的呼吸落在男生耳窝，“何曾，谢谢你。”

    可她望着地面又怔忪了。

    黑暗及凉风让人感官迟钝，直到他的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轻托了托她的屁股。

    她衣领很开，他站的这个位置……何曾看清了她的奶子，粉粉的翘挺的乳尖。

    这个富婆的味道，是甜的。

    她没有穿内衣，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胸前那对娇小的嫩乳几乎被压扁，紧贴着少年。

    少年沉默了一瞬，“乔老师，你先去我家，明早等其他老师来了再说。”

    乔凌亦步亦趋地跟在何曾身后出了校门。

    没两分钟，山坳里传来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被吞没在黑暗中。

    两人离得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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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女生跟前，居高临下地低下头，却迟迟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