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2/4)

    从医院里回来的已经有三四天，乔国华给她打视频电话，她都不敢接，每次匆匆两句语音就挂断，就怕他发现什么。

    男人这九个月里只抱过她一次，还是强忍着，不敢让她瞧见脸就跑了。

    页面顶端明晃晃写着备注：邻居。

    男人轻声道：“娇娇，你睡会儿，我看着她。”

    许是屋子里暖气太足，男人生生逼出了一身汗。

    得到了再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要来得伤人。

    然而乔凌却不确定自己做错没，她怔忡了片刻。

    这样的手足无措，像以前他没贪过她身子似的。

    他见到她的朋友圈，她还在为钱发愁，男人还是没忍住汇了钱去，哪知道是她给自己下的套。

    想了想转而又道：“娇娇，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乔凌也不开口，倒是男人最终忍不住，掩上门进了房间。

    “一会儿等她醒了，你可以抱抱。”乔凌别开眼，指了指身边的小姑娘。

    何曾就半蹲在床边看着这娘俩，这会儿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了她们。

    可不是所有的血缘关系都能维持长久而不计回报的爱。

    乔凌坐起身，不搭理他，只掀了衣服让小姑娘含吞住奶头，甚至没出声让男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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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拧眉盯着手机会儿，点开聊天页发了条信息过去。

    “好。”何曾看着乔凌，女人还是漂亮的，只她像是没比怀孕前胖多少，整个人倦倦的。

    于小姑娘而言，视力还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面前人的长相，不过她砸吧着嘴，却没有哭，目光定在他身上几秒，又漫无目的地四处瞧着。

    何曾伸出根指，戳碰她脸颊处明显的梨涡，跟他一样的。

    你过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以后何曾要同王芳一般，她的女儿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她。

    就像王芳，她成家了，有了其他的孩子，乔凌在她心中的比重自然就小。

    何曾这会儿满心只剩下欢喜，就连乔凌意有所指的话都顾不上考虑太多。

    小小的姑娘，脸还没他掌心大，微翘的小嘴倒是像她妈，唇珠明显得想叫人咬一口，何曾心想，我家女孩儿真漂亮。

    也许是到了她该吃饭的时间，乔凌还没醒，那小小的人儿却先睁开眼，拳头握着，扭头看着挡住光的庞然大物。

    乔凌垂了垂眼眸，却不想再跟他讨论这话题：“何曾，你要想可以来看她的，你是她爸，不要偷偷摸摸的了，我觉得慎得慌。”

    转而看向旁边那个大的，终还是没忍住，手轻触上她的脸，蹭着女人滑嫩的肌肤，我家娇娇更漂亮。

    女人厌烦这感觉，像时刻在人监控之下。

    许还是自己疑神疑鬼，乔凌自嘲，这事儿听着像他能干出的，所以自己才会往那儿想。

    女人也真是累了，她低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女儿，几乎刚阖上眼睑就陷入梦中。

    屋子有股子奶腥味，不过没那么重。

    阿姨放人进来后，那人只穿着单衣，站在卧室边踌躇，那么高的个子，就呆愣愣地挡在那儿。

    女人就搂着孩子躺在床上，他往前走了两步，便止住不动，眸光直直落在那娘俩身上。

    乔凌心不在焉地扒着饭，不时盯着她桌子上的手机，不过直到下午都没什么动静。

    有孩子后，乔凌惯来睡眠浅。

    男人放轻了动作，准备去掀女人的衣服，手刚摸到她衣角，乔凌就醒了，直直看着他。

    何曾懵了瞬，盯着那丁点大，盖着薄薄被子的人儿，结巴回了句：“哦……好……”

    小姑娘两三个小时便要吃奶，即使有阿姨帮衬着，乔凌也好几天没睡好，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趁孩子睡了，她陪着一起补眠，手机忽地响了下。

    他人来得倒不慢，几乎没过多久，乔凌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乔凌这儿还没发话呢，何曾倒是尴尬地收回手：“娇娇，我不是……她饿了……”

    乔国华大抵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她压根还不会翻身，只脑袋往乔凌胸那儿拱，何曾知道小姑娘这是饿了，又舍不得叫醒乔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