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老牛吃嫩草h!请自行规避)(2/3)

    孙妈妈心疼得直生气,又气的直心疼:“你拿什么划的呀。”

    因着事态严重,青枫随便扯了两件不露肉的给孙妈妈穿上,孙妈妈又顺手挽一个髻,蹬上鞋就推开门了,小丫头见妈妈欲求不满灰黑的脸色害怕的只躲,孙妈妈见她这副样子刚要张嘴说“最好有那么严重,不然扒了你的皮”,但又想,最好千万千万不要那么严重啊!

    “婉莺嘤不想接客,刚才跟人刺了两句,转身就把脸划了!”

    孙妈妈见她哭就知道是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坏事,艳艳以为她和婉莺嘤差的是琴棋书画和孙妈妈的偏心,实际上差的就是她自己的脑子。

    “这个臭不要脸的死……”骂到一半发现骂的这位还真是不要脸了,又咬牙补道:“没良心的死妮子!”

    没等爽多大一会,门外吵吵闹闹的敲门了:“妈妈!妈妈!快出来看看!婉莺嘤的脸破了!”

    孙妈妈气的直抖,可又不敢刺激她,温声心疼般:“你不疼啊。”

    孙妈妈迫不及待的去扯他,青枫调换了下姿势,打开她的腿跪在两腿间,将孙妈妈的腿折叠向上推到胸口,孙妈妈自顾的抱着大腿,双手还揉着奶子,急得屁股上的两个洞都一张一合的吸风玩,上面的一个洞还留着水。

    孙妈妈这些年从没在贱蹄子身上领过罪受,她起伏几次都要伸手给她一巴掌,还好叫来了杜大夫,孙妈妈让了地方到外面喘气去了。

    等青枫把嘴附上去,伸出舌头这么一舔,孙妈妈的屁股才能被称为湿漉漉,白色的牛乳混着带些白的骚水流的哪里都是,青枫满嘴奶香,却也能闻到这个老女人骚水的霸道味道。他像嘬奶头那样嘬阴唇间已经硬起来的阴蒂,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无论只是碰一碰,对它吹气,还是这样重重的吸,女人都会激动的发颤,孙妈妈用脚背紧紧的勾在男人的肩膀上,迫使青枫不得不发劲去服侍,他伸出舌头顺着小豆子往下到缝隙,舔到一嘴巴骚水又带着往上滋润阴蒂。

    孙妈妈去抓她的手,果然见到精心给她留得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不仅劈了还带着血肉。

    孙妈妈一边让青枫给自己穿衣,一边向门外的洒扫丫头细问:“怎么回事!”

    青枫忽然重重一嗦,右手中指顺着缝隙跟着重重一按,让孙妈妈一下爽的有些叫不出。

    孙妈妈还在云里雾里,听见人喊她,加之青枫已经不再刺激她才慢慢回神,脸色不虞问已经坐好的青枫:“怎么了?”

    “婉莺嘤的脸破了?”青枫也是不可置信,花红院的管制很严,谁会去划她的脸?

    孙妈妈不愿意查这里面都有哪些个女人的手笔,她看着坐着笔挺的婉莺嘤,右脸从眉尾到嘴角长长的一条,血珠子已经不流了,想来不算很深。

    孙妈妈知道她性子烈,特意派婆子日夜守着她,簪子耳环带刺的小的都不给她,脸上划痕是断断续续的,孙妈妈一时想不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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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这回。

    “疼,划一半就疼没力了,就多划了几次。”

    关键不是自己挑唆的她也高兴,偏偏是自己挑唆的,这事全落自己身上了!

    孙妈妈能感受到热乎乎的舌头和哈气在自己下体团团包裹着,她张嘴喘气都带着一股发骚的叫声,青枫听见声音知道她满意,又继续伸出舌尖往洞里钻。

    婉莺嘤是桃花眼,不笑眼也笑,她抬头看着孙妈妈回话,有一种嘲讽味道:“手指甲。”

    青枫赶紧趁着孙妈妈失神坐起来喘口气,顺便又去含一口牛乳。

    婉莺嘤房里热热闹闹都是来看她笑话的姐妹,嘴上脸上倒是比亲娘还心疼她,看的婉莺嘤直恶心。

    但这里面有一个真在哭的,就是那个跟婉莺嘤口角的女人,两人同是艺妓,这只不过是童子身的妓女的一个名儿罢了,等年底两人到了岁数,婉莺嘤要留着选花魁,给达官贵人竟选初夜,而她艳艳只配伺候有钱的爷们儿,是谁有钱都能睡上一睡。她心有嫉恨,又厌烦婉莺嘤一张狐媚子脸整日做小白花姿态,往常两人不是没有吵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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