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个陷落的城市(2/2)
霍州的靴子踩上一滩白浊,混着血的红,倒在淋漓一地的液体里的正是那只脚的主人。刚刚发生在巷子里的暴行在这座城市里已经司空见惯,女人瘫坐在地上,挂着半凝固精液的金发凌乱地盖在脸上,红唇微张,双腿不自然地屈起分开,是个适合被侵犯的姿势。
“真没事?”霍州怀疑地上下打量他,黄牙头摇得都能听到骨节嘎巴声,“没、真没有,姑奶奶,刚刚那个婊子跑了……诶哟!”
少女站在她对面弯下腰,看也不看地握住下意识来扯她腰带的手,低头拨开女人的长发,确定了她不是她这次的任务目标。女人任她摆弄,没什么反应,好像被抓住的手全然与她无关,依然呆呆地靠在墙上,眼神涣散而茫然。
霍州微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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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霍州有些遗憾,她以为知道守着地道口打劫的人起码不会不自量力。但是霍州一直以来都是以做淑女来要求自己的,淑女首先是要对人有礼,以牙还牙。
后面半句是她自己加的。当年击剑课上把小王子打哭之后她也跟着哭,老师问起来时依旧一派理直气壮:他用哭声攻击我,以为我不会!我就要让他瞧瞧我的厉害。
无论见过多少次,霍州都无法理解这些女人为什么能在还有许多事可以做的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好像她理解不了为什么性交之后这个世界的观点会认为是女人吃亏。这和霍州受到的教育截然相反,怎么能让愚勇的男人和女人有一样的权力?看看他们把这个城市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在街上与人交合多不知自爱,更不要说被人看了身体却还想侍奉多位妻主这种淫荡的恶行。
再回头时,只剩下一地斑驳的液体痕迹了,和霍州的能量棒一起消失的,还有她的一片刀片。
女人一动不动,她的眼睛里映着飞过天空的鸟雀,和越来越近的阴影。
做过了惊弓之鸟,即使恢复秩序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黄牙被扔回地上,少女不太高兴地蹙眉,“说谁婊子呢?”
黄牙半天都没爬起来的这个事实让霍州开始反思,是不是她又下手重了。她叹了口气,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她习以为常几乎有些套路化的状态。“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好在她还记得这个世界的女人和她的世界并不一样。霍州回忆着照顾男生的语气拍拍女人的脸,递过去一根能量棒,尽可能轻柔地问道:“还能动吗?”
黄牙被霍州揪着衣领拽起来,脚悬在空中无处着力,衣领勒着脖子,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不、不劳您大驾,我自己走,这就走,马上就走。”
霍州飞身回踢,一声不大不小的碎裂声和低声哀嚎同时响起,见财起意试图偷袭的黄牙倒在地上蜷成了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