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中 牡畜淫具（H）(3/3)

    “诸位如果都没这胆量，那我变将他们叫醒，继续将你们送去妓馆。”莫笑的话终于激起了反应，之前在马车上折断自己手腕的女人站起身来，抚摸了一下自己微隆的肚子，望向她，“杀了他们，你就放了我？”

    莫笑摇摇头，“不是我放了你，而是你自己给自己赢得了救命的机会。”

    刚才被强迫的另外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也上前了一步，“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呢？已经被卖了人家，回去也只会被重新送到其他的妓馆。”

    莫笑侧过头，看向她，“所以，打算任人奸淫吗？”

    马棚里面三盏桐油灯被风吹的摇摇欲坠，但风过去，那方才还奄奄一息的灯芯又烧的噼啪直响。

    莫笑踱步走在这十个女人的面前，声音像晨起的鼓声，震得人心胸阔朗，“想想你们的母亲、姐妹、女儿，千百年来是什么下场，只因为生为女人就要被一辈子像猪狗那样对待？”

    冷笑一声，莫笑抄起棚边放着的镰刀往那捆着的马夫拦腰砍去，速度并不算快，却那锋利的刀刃迅速的破开了马夫的肚子，五脏六腑都被冒出来，热腾腾的鲜血飞溅开来，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棚。

    站着边上的几个女人被这场景惊得跌倒在地，不住的呕吐。

    “嘟嘟嘟嘟”半空中出现的电子提示音，四周的场景停下，那冰冷的提示音还在响起，“玩家已偏离剧情方向，玩家已偏离剧情方向，申请执行惩罚程序，申请执行惩罚程序。”

    剧烈的疼痛感往莫笑的脑子里面钻，太阳穴被电流刺激到，几乎要被电击的惩罚剥夺去意识，腿间像是有热流涌出，但莫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袍干干净净，莫笑嘴角浮起了诡异的笑容，得意而又被疼痛扭曲。

    惩罚并未持续太久，系统出现的时候，电击已经停止，疼痛尚未撤去，“你怎么？这么快就收到惩罚通知了？”

    倒是换了个衣服，身子也稍微大了些，但包子脸还是让人想要蹂躏，这么想就这么做了，莫笑边揉捏系统的脸边问，“《暗黑游戏》会提醒‘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侠请重头再来’吗？”

    “不会，但惩罚也不太好受，会持续一小……一个月左右。”他用肉嘟嘟的手碰了碰后脑勺，“这里会疼。”

    莫笑颔首，“小包子”好奇的问，“能悄悄跟我说，你下一步怎么做吗？”

    “说了多无趣啊。”莫笑意味深长的感叹。

    “小包子”撅着嘴，知道眼前这女人的个性，消失前还不忘劝说一句，“实在疼，合欢散可以缓解的。”

    周围随即恢复了正常，马棚的臭味、血腥味、吐出的秽物的酸味全集聚到了一起，“自来如此，就该这样么？”拔高的声音，尖锐的问题随之而至，“为什么不敢用刀用棍用枪去从他们的手里撕下一块肉来？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你们却连刀都不敢拿？”

    那个下体留着血的女人突然颤巍巍的走过来，看着随时就要倒下，但手中的镰刀竟稳稳地往下砍去，鲜血将她的半边脸都沾的血红，

    “为什么不敢？”镰刀的刀刃砍下马夫的头颅，“他杀了我的孩子！”

    “为什么不敢？”刀口被肋骨卡主，又被抽出来再度砍下，似乎所有的绝望都被仇恨所代替，无边的黑夜里，半张鲜血淋淋脸像故事中索命的恶鬼，“为什么？我从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被卖？”

    诘问像斧头劈开了山石，血红的光亮透过来，很快又熄灭下去，“就算我杀了他们，可这世道，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办法。”

    女人忽地扔掉了手中镰刀，掩面哭起来。然后泪水还未落地，身边有人将镰刀的手把塞回她的手中，带着魔力，抓着她的手，砍向了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被塞住了嘴巴的男人们动弹不得，被这诡异的情形吓得屁滚尿流。

    “看到了吗？他们的恐惧？”莫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他也也会怕，也是两条腿，一张嘴。同样是人，为什么他们有权利处置你？”

    砍下的头颅骨碌碌的滚到马棚边上，“拿着刀，把吃饭睡觉活下去权利给抢过来！”

    “不是被当作生育的工具，不是被当作买卖的牲口！”

    “不需要穿开裆裤随时随地被上，不需要在荒年就要当作口粮被杀死”

    “你们也可以上街！读书！赚钱！”

    “我可以让你们好好的活！”

    “铛！铛！”晨起的雾霭被霞光破开，不远处寺庙的钟声传来，所有人都被吸引的望向了莫笑，她举着镰刀再次重复，“拿着刀，我让你们好好活下去！”

    作为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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