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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当年喜爱的脸庞贴着自己额侧，沉迷过的草木纸香也环绕在四周，秦柏伟却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这么无助。

    “我只好，终结这场梦。”

    身前站着的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眼神近乎宠溺地看着秦柏伟，但和他的所作所为放在一起却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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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笔的主人停下，虚弱地喘了口气，让家仆把它拿起来好让他观看。

    “…但终究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孩子，也不能原谅你的孩子被女人生出来。”

    却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喜欢这么别扭的东西。

    “你……”大约又歇了几分钟，秦柏伟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哑掉了。他闭上嘴缓了缓才又慢慢地说：“我记起来了…在大二那年我也遇过…遇过这种事，因为太不可思议了我没有去细想，其实……也是你干的吧?”

    沈夏每说一个字嘴唇都擦着他的耳轮，温柔的吐息混着字句成为了极为冰冷恐怖的东西——

    “作为回报，我满足你的爱情、满足你的家庭，你在盲目地追寻我的影子，我就让你看见我的影子。”

    ……

    “接着说。”

    “一直在你身边。”

    在很久很久以前，任何活着的生物都无法触及的那么遥远的过去，一只毛笔沾着浓稠的墨色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一只蝉栩栩如生地落在纸上。

    阳光透过薄纸上的水墨倒映出一片金黄，简直就像夏天一样，几乎能听见纸上的蝉在金色的树荫下欢快的叫声。

    “你的妻子是我。”

    黑衣的男人弯下腰，把手伸向努力想把自己缩起来的爱人。他动作缠绵地抚过他头发，手指扫过耳背，将秦柏伟抱入怀里。

    …………

    美中不足的是，墨蝉只有一只，趴在纸上的模样无由来就有些孤单。

    “人类一直都很贪婪，但我愿意去满足你宁可离开我也要得到的东西——工作、虚荣、世人的价值观、道德、长辈的期望…”

    出生时那么丑的生命，在泥土深处潜藏数载，蜕变后爬上树梢便只有一季的爱情……万一有一只认错年份提早爬了出来，在树上叫了许久还是孤伶伶的可怎办是好?

    “从前、以后，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些年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是我，每一个夜晚我会让你主动骑在我身上，扭动你的腰臀，你以为你在操一个女人，但操你的人是我，你被男人操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被女人满足呢?”

    青年看了很久，久得拿纸的家仆都手酸了忍不住瞧他，才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蝉也会想被爱慕吗?”

    他似乎被沈夏突然的回应吓了一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是不是…连小霞………”

    秦柏伟艰难地曲起膝，他不敢看沈夏：“……之后我遇到的怪事也是……你……”

    轻柔的吻落在耳朵上，沈夏的声音虚幻得像穿透了他的灵魂：“对不起，只有这点…只有这点我没有办法原谅。”

    “你再次离开了我，这次我没有办法再留下你……”

    …

    秦柏伟茫然地抬起头，沈夏的眼神仍旧甜蜜深沉。

    他想起当时老师掏出珍藏的蝉蜕给他观赏，半透明在阳

    “你的一夜情、男友、女友…都是我，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