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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去哪里？”

    “噗。”卫成赶紧憋住笑，撑着下巴问，“你还知道第三个学校的名字吗？”

    晚自习上到中途，张斌合背着小书包从楼梯上往下蹦蹦跳跳，额前的头发细碎的乱翘。他左右小心侦查一番，快走到黑色的角落。

    第二天张斌合做贼心虚，低着脑袋规规矩矩坐在座位上。

    角落里正停放着一排自行车，张斌合挨个检查过去，直到看到一辆极旧的黑色自行车，车筐坏了，往里凹陷了许多——正是这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图钉，取出几枚全部钉到车胎上。干完了坏事的张斌合拍拍手，满脸无辜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校园。

    “……”

    41.

    卫成懒得理会这个马屁，转身去了厨房。煮到一半，外面却突然下起雨来，张斌合站在窗户前看了看，把窗帘一齐全部拉上了。

    “不想待在教室里了，把卷子拿回家做，”张斌合眼睛眨巴眨巴，“肚子饿了，有夜宵吗？”

    张斌合听得一愣一愣的，“哦。”他没接触过这些信息，而他之前的学校里，从来没有人考上过这样的大学。

    唐卓的成绩常年保持在前三名。

    他才知道里面这么复杂、这么困难，晕乎乎的上完一天课飘回了家。回家后问成哥大学去哪里念的，卫成把视线从文档上收回来，“怎么了？”

    “老师让我们填想去的大学。”

    “你个傻子，”同桌再也忍不了了，拿出一张草稿纸激动的开始跟他讲解，“本科线是说刚刚可以上本科！本科也是分为一本二本三本的！像好学校的分数要求都很高的，每个地方的招生名额招生分数都是不一样的！你的目标要现实一点！我们学校是重点，前几年还好，但是这两年只有两个清华！”

    这本是个不错的文科班，一番鸡血后效果很好，每个同学的眼睛里都冒出好多小星星，希望和向往把教室里照得亮堂堂的。接下来又发下一张纸，让同学们往上填自己最想去的大学，明天早上交上来。

    “咦？”张斌合挠挠头，“老师不是说我过了本科线了吗？”

    冰箱里还有半袋小汤圆。

    张斌合拿到白纸，不假思索的填上：清华大学，想了想怕不保险，大笔一挥又写：北京大学。同桌凑过脑袋来看，立刻就笑了，“你知道清华北大在我们省的分数线吗？”

    “一般年级前五都是老师觉得有希望的！”

    “怎么今天放学比平常早？”卫成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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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东方烹饪学校。”张斌合想，这个在电视上总是看到，可是自己不怎么喜欢炒菜。

    第二天的时候，张斌合还是交了一张白纸上去。老师看到了也没说什么，笑着摸张斌合猪头不语。

    张斌合猛地点头，他拉住卫成的手，“你是不是世界上最最好的人？”

    唐卓理所当然的没有来上学，根据小道消息称是半夜发了高烧，请了病假。好吧，他承

    “嗯，这些都蛮不错的，”卫成点点头，“不过，既然你压根不知道有什么学校，那就先选个想去的城市吧，然后咱们再在里面找……你也可以想想自己有什么感兴趣的了。”

    “清华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