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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最后他站在床边帮唐御天擦头发的时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变成了这样。

    他刚挣扎两下，唐御天就低声道：“别动。”

    “……”

    唐御天手下力道渐渐加大，秦意的手还被他握着，有点疼。

    唐御天会说这些也是因为压抑得太久了，其实就在刚才，他还对唐然之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他也许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

    他们不是应该坐下来好好探讨那个厨房吗？

    而唐御天只是身体前倾靠着他，秦意低头就能看到胸前那颗湿漉漉的脑袋。

    秦意将手伸得很长，这样身体可以尽量离他远一些，僵硬地替他擦着头。

    唐御天似乎平息下来，秦意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意感觉到唐御天的手缓缓松开，一点点放轻了力道。

    “可是，你头发还湿着……”

    唐御天伸手往头顶摸去，抓到秦意的手，一把将他的手连着毛巾一块儿带了下来，然后紧紧握在手里。

    “唐、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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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个为救他不惜摔断腿的堂哥却满嘴谎话。

    秦意安抚道：“……别多想，也许事情没有那么恶劣。”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另一只空闲的手揉了揉唐御天的头发，思索了一下说：“人的成长，就是不断过滤掉一切不必要的人和事，可能这个剔除砂砾的过程会有些痛苦。”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唐御天平静是平静了，但这个男人猛地直起身子，站起

    “唐先生，你能不能转过去？”伸着胳膊太累，秦意实在是擦不动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对着唐御天的眼睛。

    “把你们打晕，只是在向我宣战……他的潜台词是，游戏开始了。”

    为什么他现在在给唐御天擦头发？

    “我以为他是特别的，他是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唯一的温暖。”唐御天声音里没有什么痛苦，反而很平静，“原来都是假的。”

    他继续道：“……剩下的，都是值得铭记的美好。”

    他话还没说完，唐御靠在他身上天没了声响。

    虽然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也愈演愈盛。总觉得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张开，随时都会罩下来，就像黑夜里的捕鱼网。

    唐御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深沉的，还有些说不上来的、陌生的情绪。

    信息量太大，秦意一下子愣住。

    正在他发愁之际，唐御天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那是一把听上去很冷静，实则压抑的声音：“手套上的确有指纹，但他敢随意扔只有一个原因，他不准备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

    唐御天坐在床边上，两个人面对面，不过由于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所以角度不同。

    秦意看看墙上的钟，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

    秦意想了好久，终于重拾起记忆里那个青春疼痛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