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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向阳细细一想，收敛语气：“我始终觉得女性来自遥远的另一星球。”

    “你说！你为什么要抽烟？”

    孙富贵理直气壮：“我5岁了！”

    “去抗洪了！”

    “没来！”

    “被怪兽抓走了！”

    伍向阳猛地回头：“你够了！是不是要把街坊邻居都叫来跟你一起看哪？”

    “钱老师给的。”

    “这啥？”

    他望他一眼，低头不语，看上去似乎陷入了沉思。

    “那这个喜欢吗？”他再次灵光咋现，掏出一DVD。

    “都不喜欢？”他搔头，灵光咋现：“又或者其实你不喜欢女人？”

    李朝东猛地住嘴，站在那边，眼睁睁看着他回房去了。

    “我的小乖乖！在干什么？！”伍向阳一把揪住众人瞩目的孙富贵，连人带烟地拎到教室门外， 手里捏着只抽了一口的烟，蹲下身来，痛心疾首地：“你才多大？就学人抽烟？”

    孩子们摇头，迷茫的眼神配与清脆的童声：

    孙富贵背靠着墙，头一撇，极慵懒地：“心情不好。”

    孙富贵坐在课桌上，眯着眼睛，在众目睽睽下点燃人生第一支烟，有模有样的送到嘴边。

    “钱老师呢？”

    他大惊：“你妈没月经么？”

    “这都哪来的？” 他手里捏着烟，一手从孩子兜里掏出个亮锃锃的打火机。

    李朝东似乎有些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收敛笑容：“你在想什么？”

    园长摸摸他的头：“钱老师没事给你烟做甚？你老实说，我不会骂你的。”

    “你可以快进嘛，我知道有些特写镜头会让人不太舒服，不然给你带回去？这片很多帅哥的。”一直跟到门口，他还在嚷嚷：“不看要后悔的！还是你不喜欢肌肉太发达的？这边也有美少年的。”

    “你才恋童！”伍向阳抬脚就要踹，被躲开了。

    他滴溜溜瞪向园长，撅起小嘴：“不告诉你。”

    “放心这不是排泄系，喂你去哪里？”

    他伸手去拿，仿佛伸手碰触一扇即将开启的未知大门，封面猛男气息扑面而来，一眼瞥见角落的菊花特写，胃不禁一阵翻腾，起身忙摆手：“我不要排泄系……”

    “为什么心情不好？”

    伍向阳推门进来，围在他身边的同学们顿时做鸟兽状散，独留他一人呛的涕泪纵横，纸醉金迷。

    钱小茗一贯的工作态度是可圈可点的，别说一分钟，一秒种他都没迟到过，上课迟到二十分钟这种事，怎么想也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不知道！”

    “《足球小朋友全身湿透游戏》，前一阵很火的恋童向GAY片，小男生长的很可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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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想要呗！”

    “我受不了那种特写镜头，我要回去睡觉，今天到此为止。”

    他大怒：“你妈才没月经！”

    李朝东再接再厉拿出《脱!体育老师》：“猛男呢？要看吗？这片也不错看。”

    他又惊又怒：“这种问题有什么好值得思考的？！”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伍向阳一看，封面上有光不溜丢美女和京巴，有光不溜丢猛男与母马——人与动物第三集，不由一阵反胃，烫手似的丢一边去。

    他皱眉：“总之，并不是不喜欢……”

    “我在想月经和遗精哪个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