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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识久审视着他。

    少年别过头去，不跟他对视，也不答话。

    “我自己找的。”

    “阿九，你不守信。”

    文修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不是已经变成人了吗？”

    少年急红了脸，嘴里词句凌乱不成完整，最后只好作罢，抿着唇看着顾识久。

    顾子权喉咙里微微咳嗽两声，把灯给咳亮了，灯光让文修透过猫眼看清了门外的人。

    “…我是动物医学，他这情况不太符合吧。”

    顾子权脑袋上罩着兜帽，垂头循着气味寻找着路线。

    “在说我。”

    顾识久摸了摸他头顶的耳朵，惹得少年侧头微微躲了躲，“你是人，这是什么？”

    “你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嗯。”顾识久不否认。

    “这是怎么了？”文修开了门。

    “他又不是人。”顾识久摸了摸顾子权的头发。

    顾子权安静的站在门外不说话。

    顾识久眯了眯眼，“有吗？”

    顾识久说完就转身进了卧室。

    “嗯好，我挂了。”

    “我说过了。”

    “我们说好了的！”

    “我想变成人。”顾子权一字一顿。

    “我是人。”顾子权看着他眼神坚定。

    其实文修对顾子权还是很好奇的，尤其是他自己本身研究的和这方面有些或多或少的联系。

    “下周周末你带他过来吧。”

    门铃响起，文修刚睡着就被吵醒，有些起床气的吼了句，“谁啊！”

    “没事就背背口诀，少偷懒。”

    “文修。”少年开口。

    “阿九…他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文修脸色微微暗了暗，“进来吧，你来找我他知道吗？”

    “谁啊！”文修背心有点发冷。

    顾识久自是懒得进行过多交流，“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自己在沙发上坐吧，喜欢喝什么吗？果汁？”文修给自己倒了杯开水。

    夜晚万籁俱寂，街上的人群少有。

    “他再不单纯也不能怎样，净瞎操心。”顾识久又塞了一颗葡萄干，“还有，你专业是这方面的，我什么时候把他带去给你检查一下。”

    “…”文修觉得似乎沟

    少年安静的站在门外，楼梯的灯蓦地熄掉，楼道里一片漆黑。

    少年摇了摇头。

    “不是！”少年愤怒的打断，“不是这样！是变成阿九会喜欢的人，不是这样！”

    “可是我们不能否认事实。”顾识久屈指轻轻弹了弹那软软的尖耳朵。

    文修沉默了一秒，“喜欢上你真悲哀。”

    “谁说不是呢，你看被我喜欢的，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顾识久笑着道，“所以让我自个一边呆着，少去祸害人民群众。”

    顾识久笑着揉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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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识久电话一挂就对上了少年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