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容颜(2/5)
景兄,你真傻。
可在他的身影幻化成风的刹那间,景墨染仿佛听见了一句幽幽低喃,已然轻不可闻——
他说,为了芸芸众生,沉睡在此地又有何妨?
应雪柔郑重道出“与君同醉”,他不住欢欣。
转动时间的轨迹,回到那时那刻,走过与那人一同走过的路,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他的气息。
这一切,不明为何,只知道,是为谁。
他站在他的对面,抱琴,孑然而立,一字一句地说,要与他决一死战。
床铺尚有余温,却无半个人影。
睡梦中的他没有了平日的孩子气,银发永远任性地四处乱飞,偶尔几缕挡住他的眼睛,为他平添几分邪魅与迷离。
一夜安眠。
这当真是奇哉怪也,以往应雪柔每每醒转,最先映入眼帘的,定是景墨染的睡颜。
应雪柔醒来的时候,天刚大亮。
他让他,像前世那般终结他的生命。
也许在你心中,本大爷比不上那三界的子民。
时过,境迁,似水往昔浮流年。
在无望中等待,热情早已被冷却,也仍旧固执地不肯死心。
景墨染不在。
其实景墨染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答案。
景墨染心神大震,那一瞬间只想问问他,你有没有想过本大爷?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应雪柔死里逃生渡过险关,他如释重负。
而我不过是在那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他淡淡地笑了,温柔而平和。
一年复一年,岁月流逝,景墨染看尽春华秋实。
即便之前从未有过知己,他也隐隐明白,这不是单纯的友情。
也许当日自月陵渊救起他,便是为了偿还前世所负下的罪。
他视应雪柔为挚友,应雪柔不以为意,他郁郁寡欢。
应雪柔一心复兴魔界而不顾个人安危,他心急如焚。
直到那一天。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睁开因刚睡醒而尚处迷离的双目,应雪柔下意识伸手向身旁探了探。
看见他时,仍会想念,更遑论他不在身边。
你进了这黑漆漆的盘古之心后,令本大爷往后何去何从?
一个,在他心中日渐清晰的问题的答案。
望断时空,沉淀回忆,景墨染,一人一酒,月陵渊独酌,为那人,唱一曲思念。
并不只是这些,远远不止这些而已。
虽说是一段“孽缘”,但景墨染仍为与应雪柔前世有纠葛而喜悦。
当然比起这些,最重要的还是他总是禁锢在应雪柔腰间的手臂,固执地如论如何也不肯松开,像是在宣告对此人的绝对拥有权。
“景兄。好久不见……”
或许,景墨染仍旧,只是想求得一个答案。
他望着他,即使距离遥远,仍能看出他,俊秀如当年。
应雪柔视他为朋友甚至知己而坦诚相对,他如愿以偿,却莫名失落。
可孰能知,在本大爷心里,你,便是天下。
纵使走过沧海桑田,而你我,也不过只是天地间那微茫的一粟。
一个可令他拨开缠绕心头的重重迷雾的答案。
心思绕了几个弯,应雪柔还是在他面前迅速化为星点,被吸入盘古之心,无声消逝。
景墨染虽从不信天命,却也开始相信,这是缘分使然。
相知,相望,相恋,相许如幻灭。
然,蓦然之间,那思念百年的容颜,竟清晰出现在他眼前。
何为思?何为念?不过是为了祭奠浮生梦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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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落尽,谁人伤怀,谁人见。
即使景墨染不忍心下重手,然而体内的纯清之气仍是对他造成了重创。
前世的盘古和帝台,今世的应雪柔与景墨染。
他固执地不肯看帝台的记忆,因为总隐隐觉得,自己对他有所亏欠。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缘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