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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恪靠在门上，双臂垂落，失神地望着厉婷婷：“……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敢说你今天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厉婷婷就觉得手臂被谁给大力拽住，那力气之大，一如铁钳！她刚要开口叫，嘴却被另一只手给捂住，来不及挣扎，她就被拖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宗恪的身上开始轻轻发抖。

    厉婷婷一下坐在马桶盖上，她捂住嘴，弓下背，开始大声咳嗽。

    “亲爱的，我总得生活呀。”厉婷婷娇媚地笑了笑，“况且，为了活下去而拿肉体来交换，这种事情反正我也是做惯了的——皇后和娼妓，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这就是你选择的崭新的人生路？”宗恪讽刺地看着她，“和各式各样的男人上床，做人家的二奶，每日周旋于各色交际场？”

    那笑容，像一柄大锤，重重击在宗恪的心头！

    宗恪冷笑，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别来这一套，你以为我还没死心？”

    “你这样，和张淳有什么区别呢？”厉婷婷在他耳畔轻轻笑道，“不过放心好了，他们比你都差很多，宗恪，这

    “就算是又怎么样？”厉婷婷站起身来，扬着脸，挑衅般望着宗恪，“杀了张淳？或者索性把他变成太监……你不是最喜欢这么干么？”

    隔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厉婷婷觉得自己的脖子被谁给掐住了！

    厉婷婷却咯咯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

    宗恪的喉间忽然干涩，他本要推开女人的手臂，这时却失去了力量。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她低声说，凑过去，舌尖在宗恪的耳轮上轻轻舔了一下。

    在最后关头，厉婷婷竟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厉婷婷轻蔑地看着他：“你管得着么？”

    “气你？宗恪，你的自我感觉总是那么良好。你忘了？我们现在互不相识，各有各的人生路，我又何必为了你，耽误我自己的人生？”

    ……他颓然松开了手。

    “真死心了？”厉婷婷睁大眼睛，盯着宗恪的眼睛，像要一直看进宗恪的心底去。她的手指顺着衬衣滑进去，一直摸索到皮带处。

    厉婷婷说着，顺势将宗恪推坐在马桶盖上，不等他有所反应，就抬腿跨坐在他腿上。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浑身掠过一阵微微抽搐。她太明白这具肉体了，她曾和他共枕那么多年，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想不想试试？试试我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厉婷婷深深吸气，她盯着宗恪的眼睛：“请便。”

    终于平复了呼吸，厉婷婷定了定神，她抬起头来，似笑非笑望着宗恪：“如今我和谁交往，好像不需要得到陛下的恩准。”

    分别了这么多年，此刻，那些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不可控制的往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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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那么笨，”宗恪渐渐平静下来，他冷笑一声，“明白了，张淳也不过是你的工具，拿来气我的工具。”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宗恪嘶哑的吼叫。

    她觉得那双手在逐渐收拢，她的肺部，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的眼前开始发黑……

    那是和她上次自杀后留下的笑容，一模一样的轻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