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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

    乔栎嘉又冲他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支笔，自顾自地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兜兜转转。”

    “……”

    在雪后的街上追逐喧闹，燃放绚丽的烟火，零点的钟声震耳欲聋，默默地许下新年愿望，祈祷新的一年能够幸福而顺利。

    这是一座城市的繁华，亦是这座城市的冷漠。

    心之所向的快节奏里，连一瞬一帧的画面都因为速度过快而模糊的城市里，哪有谁会在意一个缩在路边无声哭泣的人呢。

    我好高兴……你结婚了。

    “……直线和圆相切。”

    终于可以一起走进婚礼的殿堂，可惜不是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

    因为你结婚了。

    “破坏财产！嗷嗷嗷我的桌子！画浅点啊待会还能擦掉求你！”

    第一波新年的烟花散后，能隐隐约约听到街上传来的人们的欢笑声。

    ……虽然可惜不是。

    温雍如十分没技术含量地转移话题，揪着乔栎嘉下巴示意他转头看墙上的挂钟，另一只手快速地抽了两张餐巾纸在桌子上擦啊擦。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乔乔，这边建议快点放下嘞。

    “……”

    “只会有一次遇见。”

    “一路向前。”

    “……当学霸的程度还是卖咖啡能数钱的程度？”

    声音凉凉的，乔栎嘉搁下笔，垂眸不语。

    31.

    “你数学学得好吗？”

    这是第三次因为你哭了……希望是最后一次。

    不过那又怎样呢，我可以想象这些人的祝福是给我们的呀。

    “相切。”

    “此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见，就此永别。”

    “啊相切啊，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画这个干嘛？”

    “诶这不是个圈和线吗？感觉跟画海上日出似的。”

    因为你笑起来好灿烂很好看，就像会发光一样，我也可以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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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当他的伴郎。真好。

    ☆、30-33

    而后躲在温暖的室内，品尝着早早备好的饺子，或是看看总

    轻轻点在微小的切点上，笔尖微微颤抖。

    笔尖又顺着圆的路径画了个圈。

    又延长了些直线的痕迹，笔尖在那个圆上轻轻打转，却离直线愈发的遥远。

    30.

    他很幸福。真好。

    乔栎嘉默声地哭到呜咽，哭到岔气。眼泪全都抹在那件做工精良的西装上，只着一件白衬衫的上身瑟缩在寒风里，他却像是并未在意。

    温雍如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看着面前微笑着讲述伤心过往的人，默默地又给他倒满一杯咖啡。

    温柔的笑意随着窗外零点的烟花在乔栎嘉脸上绽放，温雍如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凭着口型勉强辨认，然后也笑着回以祝福。

    不过今天让我最后哭一次吧……

    乔栎嘉忽然没头没脑地抛出来一个问题。

    “……诶马上新年啦！”

    “新年快乐！”

    沾满泪水的脸上忽然扯开一丝笑容，毫不勉强。

    乔栎嘉的笔尖顺着直线的轨迹滑过去。

    我喜欢的人结婚了。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