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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该相信自己的理智，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江远朝久久凝视着乔昭一动不动，忽然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低喊道：“乔姑娘——”

    乔昭垂眸：“没什么可说的。”

    乔昭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离奇的事？

    江远朝目光从少女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掠过，手腕上一圈淤青，令人触目惊心。

    或许，这世上确实有奇迹存在呢？

    乔昭没有说话，心念急转猜测着江远朝态度的变化。

    江远朝闭了闭眼。

    “晨光与邢御史呢？”乔昭避而不答，继续问。

    他不敢碰。

    江远朝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阻拦，叹道：“跟我来吧。”

    那个时候，她睁大一双清澈的眸子对着他笑，他强烈生出一个念头，她就是乔姑娘。

    “乔姑娘。”江远朝喃喃念着，手指凌空，一点点描绘着少女脸部的线条。

    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他越觉得她与记忆中的那人相像。

    乔昭放下水杯，定定看着江远朝：“晨光与邢御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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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远朝一滞。

    第511章 他的心

    她真的是她吗？

    乔昭很快见到了晨光

    “疼。”乔昭垂眸，毫不客气道。

    江远朝百思不得其解，想得心都疼了，靠近乔昭目不转睛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雪白的脸颊上。

    “还疼么？”

    “怎么不说话？”江远朝问。

    喉咙灼痛依旧，显然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赐，不过她没什么可埋怨的，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立场。她若有若无透露出前世的事儿，同样是在算计对方。

    江远朝一把抓住乔昭手腕，发现她蹙眉忙松开，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吐出两个字：“醒了。”

    江远朝深深望着她，最终服了软：“他们暂时都没事。”

    入目就是男子放大了的英俊脸庞，近得二人呼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乔昭慢慢半坐起来，接过水杯连喝了几口水。

    乔昭悄悄松了口气，翻身下床：“我去看看他们。”

    不过她算计对方是为了活命，江远朝突然插手邢御史的事，又是为了什么？

    江远朝忽然觉得口有些发干，薄薄的唇轻抿了一下，声音微哑问：“是你吗？”

    这样荒谬的念头真是奇怪极了。

    乔昭看着落在肩头的手，冷冷道：“江大人，请自重。”

    如此不同的两个人，难道内里住着同一个灵魂？

    乔昭微怔，握着水杯看向江远朝。

    江远朝忽然站了起来，转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返回来伸手去扶乔昭，温声道：“先喝杯水吧。”

    睡梦中的少女娥眉轻蹙，下意识回应：“嗯？”

    如果她是乔姑娘，他如何能这样冒犯她。

    “是你吗？”江远朝暗暗握拳，再问。

    自从知道她很可能是“她”，他的心似乎就硬不起来了。

    乔昭愣了愣，抬手就是一巴掌。

    江远朝火烧般收回手，神情狼狈。

    冷静下来的江远朝伸手按了按心口，越发觉得古怪。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去碰少女干裂的唇，还未触及便缩了回去。

    江远朝猛然直起身，嘴唇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