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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听了点头，“你一向很好！”

    老夫人亲自告诉他陆仰下月初一要搬回来的事，嘱咐他好生安排。

    一听说话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陆淦来了。

    “……两个时辰前锦衣卫从朝房里直接带走的……”

    “可是因为他？”

    陆仰立刻领命。

    “走吧，你去给她请安，我找机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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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仰微一抬眉，像清晨的湖面上翩然飞过一只雁。

    陆仰少不得和他们夫妇二人寒暄几句，老夫人作势看看窗外道：“天暗下来了，不知道过几天要不要下雪呢，竟殊你过来！”

    陆仰的神情恭敬起来。

    “那您怎么走？就算夫人不会多问，老夫人那里该怎么说……”

    “来的倒巧……正好我有事派给你……”陆仰领着他往院里的大银杏树下去，金黄色的扇叶铺满了砖地，踏之无声。两人一前一后走入灿烂的落叶阵里，一片正从头上晃悠悠落下，不露声色的停在华笙肩头。

    华笙慎重又慢的点了点头。

    华笙进屋来请安。

    华笙笑着点头：“老夫人尽管放心，其实，一个月前我已经在准备了，国公爷一些贵重的藏品已在装箱了……”

    “她留在这里，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告诉她！”

    “他？”两人用眼神交换并确认。

    帘子掀开来，两个总角小厮端了一盆一米高的植物进来，上面结满了橙红色的小橘子，居然还有很淡的香气。

    华笙笑道：“这棵福橘整整结了九十九个小橘子，十分好看！我就顺便带过来孝敬您了！”

    “祖母那里，只能说实话……”

    大家都没见过长得这么累垂可爱的小橘子树，纷纷围了上去，趁此机会陆仰走到祖母身边耳语了几句，老夫人眼睛微微一眯，点了点头，随后笑道：“你们看归看，可不许摘啊！”

    “当然！这种事瞒了她，只会适得其反，她不是那种遇事只会六神无主的妇人。”

    “我和你一起回去！”

    陆仰眼里一道幽蓝闪过，另一片叶子也落在地上。

    华笙迟疑片刻问：“可以告诉她吗？”

    华笙又向门外唤了一声：“送进来吧！”

    宝沁笑道：“谁舍得摘啊，不过好奇想数上一数，看看到底是不是九十九个！”

    “方才我突然想到，他说要供个大海灯来着……多少年都不曾开口要东西了，不如你亲自去一趟庙里把这事办了，今儿务必要弄好！”

    他轻声说：“秦侍郎，出事了……”

    “哟呵，这是是什么玩意儿？怪好看的呢……”

    “那夫人怎么办？”

    “那就不会是小事了……”陆仰肃然。

    华笙半含下颌。

    华笙略一思量就笑了，“是了，她老人家只怕更有主意，还是您想得明白……”

    “我昨晚上梦到你太祖父了，你大婚他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