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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如果是把表情套上去那奥茨玛现在一定是撇嘴不屑。“你只要照我说的做，活下去就可以了。”

    “不知道。”这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因为没有通过口腔就直传大脑的声音和我的一模一样——音量音色甚至是带有细微鼻音的尾语，给我一种自己其实是“失忆的精分患者”的错觉——可我知道我不是。

    他细心地（并没有）教导我如何使用手腕上这只扁平的、看起来就超高科技的终端控制器，又花费了更多的时间指导我使用那把沉重的（对我来说）霰弹枪。

    “就算真的是精分，我也只能分裂出一个和我一样强大的人格，”奥茨玛的语气鄙夷到仿佛是在挑拣着一颗洋白菜。“而不是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失忆患者。”

    “丧尸，知道吗？”

    不得不说这把枪真的很……邪恶。漆黑的枪身中流淌着灼热的鲜红，握把上方的两侧闪烁着明亮的金黄，似冰冷而尊贵的瞳；宛如圣剑的利爪嵌在枪身正中央，扭曲成了一只被拉长的笼子，里面像是包裹着什么，泄露出丝丝蓝光。

    都在一个身体里摸摸又怎样哦！我一边憨笑收回手一边佯装四处看风景压制住了再摸一次的冲动。

    “这些杀戮吮血的活死人充斥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没有任何自主意识，只会攻击活物。你要是早来一天就能见到了。”

    黑龙尼德霍格

    ……原来你除了狂躁还有毒舌属性……不过这么说真的好！过！分！啊！我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我还能动啊！要是个植物人到你身体里你只能哭爹喊娘了好吗？

    “都被跳蚤逮去吃了。”奥茨玛没有解释“跳蚤”是什么，只是疑惑道：“那是30米开外丧尸吃东西的声音，足足有28分贝……你竟然没听到？”

    失忆≠认知丢失，如果真有丧尸，那我充其量只是个在漫画里活不过两格的战五渣——一格尖叫，一格扑街。

    “……你在摸哪里？？！”

    那么远还能听到才叫有鬼了可以吗？我怎么可能听得到柳絮飘落的声音啊！哥们儿你这个装的让我好猝不及防啊！

    于是奥茨玛就成了我的师傅。

    嗯如果这么反驳过去他一定会哑口无言并痛定思痛深切反思自己的错误所在，不过并没有，我老老实实抱膝缩在角落里，吐掉墙角噗嗉噗嗉落下来的灰。

    可除了风儿的低喃绿叶的轻吟和自身的心跳外，我连最基本的麻雀的啁啾声都听不到。

    ——以上，来自奥茨玛笑语阴森的科普，他还用心地让我支起耳朵听外面的丧尸正在进食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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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不明的话语就此沉寂下来，声响消失后我恍然觉得在这逼仄却又格外空旷的空间里其实只有我自己一人，先前的一切仿佛是为了排遣寂寞而臆想出来的幻觉。

    见到它的那一刹，我竟以为它是黑龙的化身！

    可是不对，哪里都不对，从性别上起就觉得不对。我不该是男人，不该有……我忍不住摸了摸我的裆——姑且称之为“我的”吧——

    “我还道你只是接管了我的身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