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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化武器?”齐谐哦一声,“后来他们说中科院正在进行一项重大的国家级计划。”

    “何事。”齐谐问。

    一个声音慢悠悠地接起来:“喂。”

    “我想想……”齐谐磨唧半天才开口,“逃出隔离室没多久,我就划船走了,你又被那些看守带回去。过了几天之后,你和那些目击者把事情忘记得差不多,就被陆续放出岛了。至于那些感染者,A阶段和B阶段的回到实验室接受治疗,C阶段,也就是那些僵尸全都被杀了。”

    “你好。”对面接通。

    “今年五月这里发生过一场车祸,你有印象吗。”他问。

    卖水果的老伯抽口烟:“好像有个男的被车撞了吧。”

    瞳孔中两点白光霎时变大!伴着瞬间逼近的车头!

    “好了我睡觉了,再见晚安。”

    “啊、喂?老齐啊?”

    “是吗……”卫远扬抓了抓脑袋,“但是我一点印象也没了。”

    “那是当然。”

    “不告诉你。”

    “别笑,快说!”

    重响过后,一片漆黑……

    “什么计划。”

    “行,那我多打几次。”卫远扬拽过纸笔抄下来一串数字。

    天亮,九月。

    “嗯……”齐谐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你记性不好。”

    某日夜,上海市郊。

    “哦?时隔两年亏你还能翻出来。”

    “你——!”

    饭店服务员擦着桌子:“我是新来的,不清楚。”

    卫远扬按下挂机键,本想等上几分钟,无奈心急,还是拨了过去。

    热闹平和的街头,行人来往匆匆,只有谢宇站在路边,镜片后的目光望向斑马线正中,又顺着车道转去远处,最后停在沿街的门店上。

    ☆、风声

    “为啥我会把这件事忘了?”

    “没有,一直都在。”

    空荡的四车道,绿灯开始闪动,斑马线里,唯一的行人走向对面,突然间他像感应到什么,猛地转过身。

    “你那啥……刚到家?”

    “喂丁隶。”卫远扬说,“我有事找老齐,你有他上海的号码吗?”

    “你才记性不好呢!”卫远扬不服,“还有那天你说他们在搞什么生化武器,然后呢?”

    卫远扬稍微压低声音,进入正题:“话说我刚刚收拾东西找到几张纸,上面记了科学岛僵尸的事,不过只写到逃出隔离室的部分,就想问你后来发生了什么。”

    是夜,卫远扬躺在床上,对着日光灯管把事情理了好几遍,也找不出一点头绪。第二天他早早翘班去了科学岛,除了8号楼北面梧桐树的几茬断口,再没有任何人事物留存着两年前那起事件的印迹。

    “等等!喂!”卫远扬喊。

    “我在院里喂鱼,没听到。”齐谐说。

    “好嘞,谢了啊。”

    卫远扬奇怪:“那丁隶说打你电话没人接。”

    “我刚刚打过,没人接,你可以等会儿再试。”丁隶说。

    丁隶犹豫了一下:“有是有,不过是他住处的座机,他不一定在家。”

    好在卫远扬不是沉得住气的性格,一把抓过手机拨了丁隶的电话。

    齐谐已经挂了。

    路边摊的大妈用铁勺翻着锅:“你说那个车祸啊,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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