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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用不着。”

    草木衰落的气息在入秋后, 一日甚过一日，也许在某个睁眼的刹那，也许在雨意打湿心绪的刹那, 樵风园中殿下明芷的嗅觉, 总在秋日里会格外敏锐。

    “殿下近日可好？”成去非问道，旁侧的芳寒见他忽然而至，心中早砰砰乱跳，不便即去，依旧躬立伺候。

    “不是青所长。”

    “你退下。”成去非侧眸子吩咐芳寒，芳寒只好停下动作，往外走了两步，明芷忽道：“大公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况，你要说的事，她不是先于我知情么？这时

    说着进了家门，他换上常服，重新盥洗一番，异常整洁后，方往樵风园去，樵风园全然精舍模样了，成去非立于阶下，冷眼环视一圈，拦住正持物进园的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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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香冲人，成去非不习惯浓重的味道, 进来施礼后, 抬眼瞧见明芷这一回胸前佩了众华璎珞, 长辉烁烁，一派咄咄庄严华贵气象，遂多看她几眼，暗想只差金身红□□，全之，便是无量光明。

    司农府僚属左、中、右三丞各司其职，大司农总揽其权，史青不由忆及旧事。如今大司农渐沦为仓库大总管一类职务，国朝的财政大计早在钟山事变后，逐渐由台阁度支部独揽，度支尚书本同司农府为国朝财政并行两职，单掌军国支计。而这一变化，正是眼前人不动声色间侵夺大司农之权所致，成去非忽又问起，史青一时参不透，如实道：

    乌衣巷成府前，福伯正欲转身进门，听后头哒哒的马蹄声近了，扭头相看，正是赵器驾车而来，忙迎了下去，等成去非打帘而出上前道：“真是巧，大公子，吴公子遣来的传话的杂役刚走，只捎带一句话：人查到了，随时可传唤。大公子，要追回来吗？”福伯不禁朝巷口方向张望，成去非一壁提袍拾级而上，一壁摆手道：

    就比如此刻, 殿下在抄完第十五遍《法华经》时, 不等芳寒过来收拾, 便有小婢女进来通报：“大公子想要拜谒殿下。”未干的笔墨缱绻着不散的香气，同样映着主人未干不干的青春的心。

    第198章

    成去非便抖了抖手中绘图，观摩有时，复又放下，直起身子，往外走来：“回头你看着奏事吧。”

    几日前芳寒被传唤的事情，明芷已经得知内情，此时听他府里一个奴婢说话都这般正经得过分, 心底的厌恶一下涌了上来，却只是淡淡颔首。

    整个樵风园都充斥着衰败的，腐朽的, 而又寒意彻骨的味道, 虽然这座园子几年前并非如此情状，婢女芳寒则习惯了终日在此处琐眉望天，闭口不言。她的青春, 她主人的青春，皆在此同那些令人不快的气味浮沉于此，毫无生天可遁。

    “告诉殿下，我要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很感激。一切都是我自己魔障，和他人无关。